呂綺玲從外面走來,二話沒有說將手中的竹簡直接扔給了嬴宇。
這竹簡在空中劃了一道弧線,直直的甩到了贏宇身上。
眼見自己的偶像被欺負,鬼魅妖姬突然站起來兇巴巴的沖著呂金玲說到:“看你是個女的,感覺跟男的沒什么區別,主人對你這么好,你還天天欺負主人,不知道我們主人是金貴之軀嗎?你不會把簡書送上來嗎?”
說罷鬼魅妖姬給了呂綺玲一個白眼,然后將竹簡從贏宇身上拿起。
此時嬴宇也并沒有著急而是樂呵呵的看著呂綺玲,然后又看了看鬼魅妖姬說到:“哎呀,你們兩個真是水火不容總,妖姬你的性子柔軟但外放,呂綺玲你則是默不作聲,你們要是兩個綜合一下就好了。”
“再說了,聽我一句勸,你們兩個就不要吵了,綺玲也不要把妖姬所說的話放在心上,大家都是自家姐妹,何必呢見到自己的主人還大動肝火呢?”
鬼魅妖姬也并沒有多說話,此時他又白了一眼呂綺玲,然后緩緩的趴在嬴宇的肩上說道:“還是主人對我最好,看來我跟那男人婆還真的沒什么話可說。”
此時贏宇接過竹簡之后,緩緩地瞄了一下竹簡上鐫刻的幾排小篆字,他掃了一眼之后背著手在椅子旁邊走了兩圈,然后他不由的笑了笑,這笑容倒是多有幾分值得玩味的意思。”
可是鬼魅妖姬倒是有些著急了,因為他素來了解嬴宇贏宇,這笑容顯然是碰到一些他之前沒碰到過的事,所以這笑容才這么詭秘。
鬼魅妖姬不住的問道:“主人到底發生什么了嗎?有什么稀奇的事情給我說一說呀,我在這西域倒是無聊死了,主人你也不滋潤我,還不跟我說說一些稀奇的事兒嗎?到時讓我給你分憂一下。”
等妖姬說完之后,嬴宇轉過頭看著賬外說道:“這事說來稀奇又不稀奇,說不稀奇,是因為他人本來就如此。說稀奇倒是我覺得我大哥根本想不到這么好的辦法。看來他身邊多了幾些能人了,以夷制夷治理西域這地方,這招確實妙。”
鬼魅妖姬聽了嬴宇說了之后眼睛一眨一眨的,他似乎聽不懂嬴宇在說什么。
什么以夷制夷之類的,什么高人之類的,她完全蒙在鼓里,但是鬼魅妖姬有一個習慣非常好,那便是不懂就問。
此時她揚著自己的小下巴走到了贏宇身邊,眼睛死盯著嬴宇說道:“主人你還是那么深奧,你能不能把事情說的簡單一點,讓奴家聽懂?對了,或者直接給奴家下命令,讓農家去殺了那個阻礙你的人不就好了嗎?”
“另外你說的那個你大哥我們為什么不直接干掉他,他沒有了,您不就有登上皇帝大位的機會了嗎?而且他現在是你唯一的競爭對手。”
鬼魅妖姬這話雖然膽大包天,但是細分析則一點都沒有錯。
確實是如此,畢竟嬴宇唯一的對手就在離他相距幾百公里遠的地方,而且嬴宇手中更握有精兵良將還包括大秦第一神器以及大阿沁第一兵團,自己也是大秦第一武將,為什么不直接動手或者是找人暗殺了輔助不就行了嗎?
可是鬼魅妖姬說完話之后嬴宇忽然間表情嚴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