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
他眸中流光,
“我遲早死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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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總,羅切斯特家族那邊要求小祝總繼承遺產,必須飛回英國參加葬禮。”
“但是小祝總始終沒有做出回應。”
祝進華聽著下屬的匯報,儒雅的面容平靜無波,
“知道了。”
他從寬闊的辦公室走出來,夜色在無邊無際地蔓延,驅車前往華大附近。
到了祝野的房子門口,他習慣性地直接按密碼進入。
而門咯噔一聲響了,被人從外面推開來。
丁費思和祝野渾然不覺。
祝野背靠著沙發,單手緊緊地攬著丁費思,讓她貼緊自己的腰腹,不讓她走,丁費思一刻也掙脫不得。
丁費思坐在他腿上,被吻得面紅耳赤,又羞又怯,氛圍曖昧旖旎得讓人不好意思直視,畫面極具沖擊性,連祝進華一向風平浪靜的表情都略微猙獰。
丁費思聽見有什么東西落地的聲音,驟然反應過來,靠在祝野懷里往后看,然后就看見了表情復雜到猙獰的祝進華。
丁費思靠在祝野懷里,祝野也看見了突然出現的祝進華。
祝野攬住了丁費思的腰,輕聲道,
“你先回房間。”
丁費思從他腿上下來,窘迫得要命,路過祝進華的時候還喊了聲祝叔叔。
只不過祝進華太震驚了,還沒緩過神來。
祝進華忍不住呵斥道,
“祝野。”
“你作風問題我一直都知道,從中學開始就喜歡和女孩子糾纏不清,一直隨性到現在,但是你怎么能連小思都不放過?”
祝野面色冷漠,從桌上拿起煙盒,
“但凡你要是真關心我,三年前你就會認識丁費思。”
祝野冷冷地撩起眼皮看他,
“你未免太自以為是了。”
祝進華眉頭緊皺,
“什么意思?”
祝野點了根煙,卻沒有抽,隨手搭在煙灰缸上,煙霧裊裊娜娜,讓他的心緒得以鎮定下來。
“三年前我在和丁費思談戀愛的時候,你還給我找著上上位后媽。”
祝野冷聲道,
“別跟我論先后對錯。”
祝野的話太跳脫,讓祝進華猛然想起和費秀丁費思第一次吃飯的時候,祝野難得的沒有提前離席,甚至出奇地和費秀有說有笑,還主動送丁費思回去。
當時不覺得,可是現在回想起來,祝野的每一個行為都透著不對勁。
祝進華太過震驚,可是依舊言辭疾利,
“但你這樣,我怎么和你費阿姨交代?”
祝野毫不在意地冷笑一聲,
“那你就自己去交代吧,分手是不可能的。”
祝進華的心猛地下沉,剛剛那幅畫面簡直讓他頭疼,
”如果我不來,你還要做什么?”
祝野眉目冷峻,嘲諷道,
“都是男人,要說?”
祝進華的太陽穴爆炸地疼,青筋都浮起來。
阿秀才原諒他不久,現在祝野又闖出這種禍來,他怎么和阿秀交代,又怎么在她面前立足。
祝進華清楚費秀有多愛這個女兒,連同祝進華對丁費思的態度都小心翼翼起來,卻沒想到祝野從背后給了他致命一擊。
兩個人在談戀愛的情況下,他還一手推著兩個年輕人住在一起,還讓祝野多照顧丁費思。
現在祝野和小思這種情況。
讓阿秀知道,估計恨不得剁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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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晏長腿邁開,在停車場里走著,助理看見華晏來了,立刻開車門出來,恭敬道,
“目前明悅一線作者那邊還是沒有同意把《來吻我》的影視化版權出售,也沒有表明意象,您看是否要繼續主動跟進?”
華晏的長相俊秀流暢,一雙如年輕野馬的眼睛總讓人覺得他和善,但卻讓人愈發猜不透。
很多人想得到他的青睞,但他與人仿佛一見如故后,旁人想起他來卻依舊不了解分毫。
尤其是在英國最高學府留學之后,回國卻選擇做一個廚師,對公司要繼承的事物鮮少插手這件事。
華晏溫聲道,
“對作者來說,可能她要的并不是錢,和那邊溝通一下,無論是編劇還是演員,亦或是對項目有什么特別的要求,華氏都盡量滿足。”
助理還是選擇勸道,
“這本書并不是什么大爆的ip,拍出來恐怕不足以成為翻身的憑借,您這么做有點打草驚蛇。”
華晏微笑著道,
“盡可能試一試吧,作品和作者都不錯,不必拘泥于其作品本身熱度。也不是什么事情都非要求個回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