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也利落,壓得朱揚根本起不來。
丁費思只感覺他好兇,球拍都怕要被他拍爛了,但是身邊的女生都在星星眼,大家都不怎么打球了,全都有意無意地看向祝野。
但祝野在空隙時,深深看了一眼站在場外的丁費思,朱揚終于明白過來,祝野到底為什么打得這么狠。
于是朱揚也開始發力,兩個人誰也不讓誰,連體育老師都過來看兩個人打。
球快得丁費思都看不清球在哪,就一道綠色弧線在空中飛來飛去。
老師都在看,女生們自然正大光明地跑過去看班里兩個大帥哥強強對決。
兩個人都很猛,沒有一點要停的意思,朱揚性格溫潤,但此刻也是分毫不讓,面色微紅,額上出了一層汗。
祝野雖然打得兇,但顯然球技比朱揚好很多,冷白的面色始終不變,冷峻俊美,動作幅度不大,卻干脆利落,一個下扣,朱揚敗下陣來。
祝野冷著臉,兩個人卻走向對方,擊掌握拳。
朱揚聽得見祝野的聲音冰冷,
“我約了丁費思明天在南圖書館見面。”
聲音冷冽,猶如冰棱刺進朱揚心臟。
朱揚心中升起不服氣,憤懣道,
“是我先約的費思,而且她也答應了。”
祝野握著他手的動作都用力了幾分,手上青筋暴起,面色卻平靜,語氣也淡漠,
“決定由丁費思做。”
選南圖書館還是北圖書館。
無疑相當于選祝野還是朱揚。
丁費思只覺得祝野和朱揚在球場那邊的氣氛不太對勁,卻沒有往自己身上想,反而在想,
祝野是不是有點好斗啊……
干嘛為難朱揚。
只有鄭慧言,看著朱揚和祝野那個明顯不對勁的氣場,猛然想到了什么,扭頭看向丁費思。
她好像知道了什么驚天大秘密。
祝野該不會是因為費思,在吃醋吧?
想起昨天晚上祝野把丁費思叫出去的那個氛圍,明顯就有點曖昧,祝野平時很少這么對人說話,可他對丁費思說話的時候,語氣里都帶著一點占有欲。
鄭慧言仿佛吃到了驚天大瓜,但轉念一想,陳茉清呢?
祝野女朋友不是陳茉清嗎?要是祝野想追費思,而費思和祝野再有點什么,估計議論的唾沫也能把丁費思淹死。
鄭慧言拉著丁費思走到角落里,單刀直入道,
“祝野是不是在追你?”
丁費思一驚,
“沒有!不可能的事。”
丁費思郁悶地道,
“我又和他不怎么熟。”
鄭慧言轉念一想,好像也是。
大概就是祝野心里突然不爽,才打這么猛,和費思沒有關系。
體育課結束,眾人回到班里,朱揚敲了敲丁費思的桌子,丁費思抬起頭來看他,
“怎么了?”
朱揚低聲道,
“別忘了明天我在北圖書館等你。”
丁費思點點頭,
“哦。”
丁費思回答的那一刻,朱揚輸球的壓抑微慍一掃而空,少年溫潤的清俊面龐升起笑意,
“好,結束之后我們一起去吃甜點吧。”
丁費思聽見甜點,不由自主地露出笑意,
“我想去吃提拉米蘇。”
朱揚笑道,
“好啊。”
但丁費思對朱揚依舊是朋友之間的相處,沒有太過多想,在朱揚看來卻是和祝野對峙的大獲全勝。
費思選了自己,沒選祝野。
祝野撩起眼皮,冷冷地看了一眼朱揚,兩個人對視的時候,空氣中幾乎都有火花四濺。
而丁費思看著物理題,腦子發暈。
為什么要把小車放在傳送帶上逆行,這多違反交通規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