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費思只覺得渾身不自在,想從祝野懷里出來,但祝野伸手摟住她,她出不來。
丁費思面紅耳赤,
“你不準再說了。”
祝野欠揍地道,
“思思管天管地,還管我說不說話?”
男人的聲音像玉石碰撞悅耳,還帶著隱隱的笑意,然而丁費思被調戲得面紅耳赤,她掙扎道,
“對啊,我就要管。”
祝野悠悠道,
“嫁給我,管我喘不喘氣都行。”
丁費思蒙住臉,
“不要。”
“你好變態,不想嫁給你。”
祝野輕笑一聲,
“那你沒得選。”
“你的海里就我一條魚。”
丁費思反而梗直了脖子,無理取鬧道,
“好啊,我嫁給你,你別喘氣呀。”
丁費思伸手去捏住祝野的鼻子,
“死變態,你浪費空氣。”
祝野直接低頭去吻她,丁費思的手不知不覺就松開了。
祝野放開她,眼中含著灼人笑意,
“你看,你還不是不舍得?”
丁費思捂住他的嘴,齜牙咧嘴道,
“不準說了。”
“不然我就告訴我媽媽你欺負我。”
祝野把她的手拉開,慢悠悠地道,
“你確定阿姨會管?聽見欺負兩個字她估計還以為我太猛了,不好意思插手我們。”
丁費思剛剛褪了緋紅的臉又爆紅,用腦袋在他懷里磨,
“你真的好不要臉啊。”
“你這狗男人每天腦子里在想什么東西。”
祝野坦蕩道,
“想你啊。”
丁費思本來還又羞又惱,聽見這話,忍不住有點開心,她憤憤地錘他兩下。
祝野撩她的頭發,把碎發撩到耳后,
“思思,你好可愛。”
丁費思靠在他懷里,久久才憋出一句,
“你每次叫我思思的時候…”
祝野懶洋洋地道,
“叫你思思的時候怎樣?”
丁費思的臉漲紅,每次思思兩個字從他薄唇中飄逸而出的時候,總是含著輕佻或是笑意,連尾音都上挑。
而且三年前他只叫她丁費思,他第一次叫她思思的時候,她腦子都一空。
丁費思悶悶地道,
“每次都好上頭。”
祝野慢悠悠地道,
“你叫哥哥的時候,我也覺得很上頭。”
丁費思好奇道,
“怎么個上頭法?”
祝野垂眸看她,薄唇微啟,
“有點刺激。”
丁費思本來還好奇地皺了皺眉,而后頓悟了他刺激二字是何意,震驚地看著他。
祝野看著她,眸中還有漫不經心的笑意,
“是那種感覺我爸馬上要把我打進骨科的刺激。”
丁費思雞皮疙瘩都出來了,她嫌棄道,
“咦。”
“你腦子里都在想什么?”
祝野的指尖把玩著她的墨發,
“片子看得有點多,難免的。”
丁費思好奇道,
“讓我看看?”
祝野悠悠道,
“我估計你看完不太好意思再叫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