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管家的笑意與體貼,丁費思皺起了眉頭。
而祝野見管家進丁費思的房間,他直接推門而入,面色冷峻地對管家道,
“你先出去。”
“是。”
管家恭敬地退下。
丁費思看著那條深藍色的裙子,忽然動手去撕,一條手工高定裙子,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子,居然輕易就撕開,裙子沿著縫線直接大面積崩裂。
本來丁費思是想看里面是不是藏了什么東西,想撕開一個可能會藏東西的疊縫設計,結果輕而易舉就把裙子大面積撕了開來,她拿著那條裙子僵在了原地。
祝野面色一冷,把那條裙子直接扔進垃圾桶里,
“我再給你訂一條。”
丁費思竭力維持冷靜,
“不止是裙子的問題,宴會上肯定也會為難我,但我們現在不知道會是什么為難。”
祝野像是想起了什么,神色有些怪異,丁費思看出來了,急忙追問道,
“怎么了?”
祝野俊美的面龐冷冽十分,簡直要把寒氣滲進周身,一字一句道,
“我媽媽曾經在宴會上出過丑。”
祝野摟住丁費思,有力的雙手將她抱得緊緊的,像是怕一松手就會失去她,
“我出生之后幾年,都被說成是私生子,因為我的父母并沒有結婚,但最后他們還是決定結婚,就在準備宣布結婚消息的宴席上,我媽被打了些藥,在宴席上發了瘋,這樁婚事就此取消。”
丁費思震驚了。
而祝野冷聲道,
“我本來覺得,媽媽畢竟不是華國人,她更容易接觸到那些東西,也更開放,也許是她自己不小心,但是我媽媽臨走前告訴我,她是被強制灌輸,祝先雄利用了她本身不是華國人的身份,讓所有人對我媽媽造成了誤判。”
祝野眸子深處的冰冷和沉痛看得丁費思心悸。
祝野沉聲道,
“你有沒有感覺哪里不舒服?”
丁費思搖搖頭,
“沒有。”
祝野卻直接叫了家庭醫生。
醫生對丁費思檢查過后,確定丁費思沒有任何問題,祝野才略微放心。
祝野松開她,在醫生走后,面色冰冷地上樓了。
樓上忽然傳來砸東西的聲音,丁費思嚇了一跳,坐不住了,連忙上樓去看。
祝野關上門走了出來,衣服上沾了茶水漬,他走出來的時候還冷著臉,看見丁費思的那一刻卻輕聲道,
“過來。”
丁費思走過去,祝野溫柔地摟住了她,
“懷孕了要小心,怎么穿這么少衣服?”
丁費思一驚,
“我什么時候…”
祝野卻把她抱起來,
“我抱你下去。”
丁費思電光火石間似乎明白了什么,低聲附在他耳邊道,
“真有你的。”
“哥哥,你也是蔫壞蔫壞的。”
祝野笑而不語。
回到房間里,丁費思才追問道,
“那家庭醫生那邊,你也是提前商量好的?”
祝野把她抱回房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