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顏霜又有點不好意思起來，連忙轉開視線，想起來手里還握著的鳳凰神劍。
陸顏霜還沒忘了剛才察覺到契約時，她還質問這只鳳凰來著……
當然這鳳凰壓根就沒想起來搭理她。
連個聲兒都不帶坑。
“喂？鳳凰？你說清楚，剛才的事兒到底要怎么算？”陸顏霜不由再度出聲。
“你待在我空間里我沒意見，我也可以一直讓你在靈泉里溫養著，但你這突然就變成了我的劍……這，你還能變回去嗎？”
“其實趁手的兵器這些，我可以自己找的。”
陸顏霜站在原地，一連說了好幾句。
看上去倒更像是在自言自語。
但是她對天發誓，這些話真的都是她的肺腑之言，這鳳凰不聲不響的，突然就送了陸顏霜這么大一份情。
陸顏霜還真受不起。
“沒用的。”
什么？
陸顏霜正苦惱著，帝凌風突然嘆息。
她皺眉，突然像是意識到，“凌風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我記得你的預知力，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陸顏霜都差點忍不住想叫他一聲神棍了。
嗯，主要是覺得帝凌風的神秘，用神棍這兩個字來表達，最為合適精準！
“它如今，就只是你手中的鳳凰神劍。”帝凌風接話。
“只是一把劍？”陸顏霜眉頭皺得更緊。
這下看手中的鳳凰神劍，她神色再也輕松不起來，反而帶上幾分凝重，正經起來，“你的意思是，它的意識與殘魂都沒了嗎？都化作了這把劍？”
“是。”帝凌風點頭。
“可我，我從來沒想過將它留在我空間里，是為了讓它變成我的兵器。”陸顏霜語氣認真。
她知道鳳凰的過往。
那貨當時傲嬌又臭屁的聲音，說到自己隕落的過往，想重生，想重回巔峰。
“它剛才，是真心想要成為你的助力。”帝凌風這時似察覺到了什么，對著陸顏霜開口，“與你那份機緣，若你不愿助它，它往后千年萬年也不可能浴火重生。”
“它早就已經失去了重生的機會。”
“也是因此，它更愿意成為你的助力，鳳凰高貴，生來霸氣，就算隕落也絕不希望黯淡。”
而若是成為一把神劍，成為陸顏霜手中的神劍……
陸顏霜眼底多出一絲茫然，那些帝凌風話中的意有所指，她好像明白到了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沒明白。
她開口，“凌風，為什么我總有種……你們都覺得我身份來歷不凡，就好像，就好像是……”
陸顏霜不太形容得上來那種感覺。
仿佛主宰。
她的來歷極為不簡單……
雖然陸顏霜在修煉時，確實也感知到了她體內有道封印，很古怪，雖然在她進小秘境時，確實也看到了那個奇奇怪怪的歡迎回家，還有十二生肖，后面她遇到的金龍……
這些所有的一切，給陸顏霜的感覺就好像是她原本就是屬于這個世界的？
而這些人，都認識她。
“你是不是知道，我真正的身份？凌風，我想知道為什么你們會對我如此特殊？”陸顏霜直接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