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老師，是我呀，曹媛。”
手機里面傳來一個脆脆的卻又成熟的女聲。
“曹女士有什么事嗎？”楊躍放下筷子道。
“恭喜楊老師啊，《老男孩》沖到了第三，《像我這樣的人》也沖到了第五，《父親》沖到了九，楊老師在新人新歌月榜上占了三個位置，這種事可是有一兩年沒出現了呢。”
曹媛話語緩緩，讓人能聽出她嘴角帶著笑，完全想象不到她是個急性子的女人。
楊躍今天吃完早飯就忙，還真沒看過天籟音樂的榜單。
聽曹媛這么說，他去看了下，果然發現幾首歌名次又有了進步。
沒什么情緒波動，這都在他意料之中。
“還得多謝周凝的薇博。”他隨口應付了曹媛一句。
曹媛卻語氣一轉，像是有什么事地道：“我們周凝是有些號召力，但和仝天后比起來還是差了點呀。”
“仝天后？”楊躍不解，“你是說仝毓婷？怎么又扯上這位了？”
“你不知道嗎？”曹媛訝異，“仝毓婷今天早上發了薇博，推薦了那首《胡辣湯燙》。
對了，還有兩位一流歌手，幾個流量演員，以及星光娛樂的當家花旦李佳瑤，都用薇博推薦了《胡辣湯燙》。
才一上午的功夫，胡辣湯燙的下載數已經沖過40萬了。”
楊躍一看榜單，果然發現《胡辣湯燙》下載量達到了42萬，試聽數漲得更猛，達到了870萬！
《老男孩》呢，目前下載量21萬，試聽數33萬。
現在《胡辣湯燙》在幾個明星的推薦下，數據還在迅速增長，《老男孩》數據增長速度雖然不慢，但比現在的《胡辣湯燙》卻明顯差了一截。
這么看，似乎《老男孩》不可能沖上第一。
這時手機那邊的曹媛又道：“是這樣的楊老師，您如果需要的話，我還可以幫忙聯系兩位和周凝同量級的歌手發薇博幫你。
當然了，這兩位都是其他經紀的人，所以還得楊老師再拿兩首歌出來才行。”
楊躍笑了。
他就說嘛，怎么大中午的曹媛就打來了電話，原來還想要歌。
楊躍腦海里的好歌很多，但他卻不想這么換出去。
主要是覺得沒必要。
于是他道：“謝謝曹女士的好意，但我應該不用幫忙。”
“楊老師不準備沖第一嗎？”曹媛意外地問。
“第一需要我沖嗎？”楊躍笑著反問。
曹媛聽了微愣，隨即笑問：“楊老師哪兒來這么大的自信？”
“來自聽眾的耳朵。”
聽到這回答，曹媛愣了好一會兒。
楊躍則吃起了飯。
曹媛聽見動靜，便道：“原來楊老師正吃飯呢，那我不打擾了。”
“嗯。”楊躍含糊地應了聲。
電話掛了。
···
下午兩點半。
楊躍在二樓主臥開直播。
接下來他要對別墅進行一定改裝，花的錢不會少，手上剩余的三十多萬肯定不夠。
天籟音樂那邊歌曲分賬估計要等一個月后，至于說《鬼吹燈》，如今看來第一個月未必能轉到多少錢。
所以，他除了賣歌，主要收入還是得靠直播。
過去一天時間，直播間關注人數長到了152萬！
“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
楊躍換了標題，直播間一打開，人氣瘋漲，禮物冒個不停，彈幕也直接刷屏。
“第一！”
“每天下午的歌曲狂歡開始啦！”
“第二！老男孩沖到第二了！”
“像我這樣的人第四！”
“父親第八！”
“深哥牛批大了呀！”
“都沒注意到新標題嗎？深哥這是要沖第一啊。”
“今天好幾個大明星給第一宣傳，深哥想沖第一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