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昶大概屬于那種跟熟人才能打開話匣子的人。
聽楊躍問，他一邊拉來椅子示意楊躍坐，一邊道：“年輕時確實有過音樂夢，還組了個樂隊，在當時的申海頗有些名氣。
只是后來經歷了一些事，樂隊就散了。我自己在歌壇闖了幾年，但根本闖不出名堂，后來就退了。
你覺得像我這樣的，還可能再出來唱歌嗎？就算我愿意唱，又能有多少人聽？”
楊躍看著他，道：“經歷了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還有一顆追夢的心。有多少人聽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愿不愿意唱。”
張昶偏過頭，看向角落里那老舊卻沒有沾染一絲灰塵的吉他，一時無言。
見狀，楊躍覺得必須得拿出點實際的東西，才能打動這個經歷有些滄桑的男人。
“我有些歌，不適合自己唱，但張哥的嗓音就很合適。
這么說吧，我的工作室就要成立了，等以后發展起來肯定會簽其他歌手。
如果張哥愿意出來，可以簽約到我的工作室。別的不敢保證，但歌曲絕對不缺。
這樣，我先拿出一首歌來，張哥可以唱著感覺一下。”
說完，楊躍就將角落里的吉他拿了過來，談著吉他開唱。
“2020年的第一場雪
比以往來的更晚一些···”
很快楊躍就將歌曲唱完，道：“這首歌叫做《2020年的第一場雪》，幾年前在西域創作的。張哥覺得怎么樣？”
張昶微皺著眉頭，表情有點奇怪，道：“歌是好歌，但你的嗓音唱起來確實不怎么樣。
還有，這首歌配樂就是吉他嗎？怎么聽著很不對勁兒？”
楊躍哈哈一笑，“不對勁兒就對了，這是一首西域民樂，得配上西域的民族樂器才好聽。
另外我之前不是說了嗎，這歌更適合張哥的嗓子，不如張哥試試？”
說著，楊躍直接在歌曲版權官網上搜到歌詞、歌譜遞給張昶，他則抱著吉他準備給張昶伴奏。
張昶略微扭捏了下，還是忍不住看著手機將歌先哼了一遍。
等第二遍，楊躍就彈吉他配合，張昶也不自覺地唱起來。
“2020年的第一場雪···”
張昶一開嗓，楊躍眼睛就亮了。
他判斷沒錯，張昶嗓音果然和那個男人很像！
很快，張昶就將整首歌唱完，雖然因為不熟悉的緣故，還有不少能提升的地方，但楊躍卻已經很滿意了。
他看向張昶，卻見張昶盯著手機上的歌緊皺著眉頭。
“怎么了？”楊躍奇怪地問。
“不對。”張昶搖著頭，“我唱這首歌的感覺不對。”
“多唱多練自然就好了。”楊躍并不太在意。
才唱一遍，如果張昶立即就能完美演繹歌曲的神韻，那唱商也未免太高了。
張昶仍舊搖頭，“我覺得不是多練就行的，這首歌很注重感情，感情上不對歌唱出來會失色一大截。
西域···西域我雖然去旅游過兩次，但并沒有深入體會到什么。
我要演唱這首歌，恐怕還需要去西域待一段時間才行。”
楊躍聽了先是詫異，隨即就笑了。
“行啊張哥，我果然沒看錯你，你就是做歌手的料。如今的華語歌壇，也正缺你這樣的歌者精神！”
張昶對楊躍的夸獎并沒有多在乎，而是認真地道：“這首歌我確實喜歡，你說的是我也會考慮。但提前說下，如果真的簽約到你工作室，正式錄制這首歌前，我希望能去西域待一段時間。”
楊躍知道，張昶肯這么說，簽約的事大概是沒跑了，高興地道：“沒問題，我那些適合張哥唱的歌多數都是和西域有關，張哥去體驗一番西域的風情也好。”
···
下午。
直播間標題改為——
“天接云濤連曉霧，星河欲轉千帆舞。”
開播后，楊躍先唱了三首老歌，隨即獻上今日新歌《起風了》，再次引爆直播間。
三個小時的直播，間隔著將《起風了》唱了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