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就不是適合男聲唱的歌,何況對唱功還要求相當高。
所以,對這位唱功比前世該歌原唱還要高出一截的張天后指摘,他欣然接受。
張青珊見他如此坦然,忍不住笑了,然后就情不自禁地哼唱起楊躍剛才唱的那段歌來。
仿佛是受到某種奇妙力量的影響,她的哼唱竟然是“啦啦啦”。
再加上練習室的聲效不錯,楊躍竟然一時聽呆了。
張青珊則是越哼越有感覺,漸漸的開始唱詞——她竟然聽一遍就把那段歌詞全記下了!
“愛著你,像心跳難觸摸
畫著你,畫不出你的骨骼···”
短短一段,張青珊連唱了三遍,不禁閉上了眼睛,似乎已經領悟到歌曲中的某種情緒,并沉溺其中,不自覺地一次次深呼吸,酥胸也隨之一次次起伏。
楊躍什么也不敢說,什么也不敢問,甚至不見多看。
因為以他兩世為人的心,在如此近距離地聽張青珊反復吟唱那一段歌曲時,也不由得怦然心動。
但他很理智。
他明白這種心動多半源于一時沖動,根由則是對張青珊歌聲的欣賞,并非真的愛上了這個女人。
而基于現實考慮,他覺得自己和張青珊也不合適。
至少不適合成為婚姻伴侶。
‘唉,就一首歌,我想這么多干嗎?’
醒悟之后,自嘲一句,楊躍便輕咳一聲,“張老師?”
他不得不提醒張青珊,以免張青珊沉湎太久,出去又被學員們誤會,說閑話。
“嗯?”
張青珊輕應了聲,好似還沒從方才唱歌的情緒中回過來,這一聲輕應也如同她的哼唱,縹緲輕薄得仿佛朝陽下將散的霧。
她眼中也閃動著迷霧般的異彩,有些迷離地看了楊躍兩眼,終于回過神來,不禁霞飛雙頰。
怪異、尷尬的氣氛在狹小的練習室中彌漫。
過了近一分鐘,還是楊躍先開了口,“張老師覺得這段歌怎么樣?”
“很好。”張青珊點頭,接著就問:“這首歌你寫完了嗎?”
“還沒有。”楊躍撒了謊。
他怕把整首歌拿出來,再引起張青珊什么不可預測的反應。
至少不能現在就拿出來。
“哦。”張青珊先是露出些許失望之色,接著就看向楊躍,笑道:“如果寫完了,我想買下來,多少錢都行。即使你不想賣,也請第一時間告訴我,讓我早點聽到。”
“我會的。”
“嗯,我還是說說你剛才頭聲歌唱中不足的地方吧···”
接著,張青珊認真地指導了楊躍的頭聲唱法。
等他從楊躍練習室出來時,差不多又是半個小時。
不過大教室的學員們已經沒多看了。
第一次遇見這情況學員們很驚訝,等第二次差不多就接受,甚至開始習慣了。
張天后頭鐵,誰人不知?
···
下課后。
楊躍又被曲蓉追了上來。
這次她看了看周圍,見近處每人,才有點氣呼呼地哼道:“這次又是單獨指導半小時,還敢說你和張老師沒特殊關系?”
楊躍笑著搖頭,道:“我說這次也怪我太優秀,你肯定不信。”
“哼。我又不是傻子,當然不不信了。”曲蓉偏了下頭,馬尾辮都甩到了楊躍身上。
“既然我說什么你都不信,不如我們打個賭。”楊躍道。
“賭什么?”
“就賭你們三個女生。”楊躍笑看著曲蓉的眼睛。
曲蓉先是微愣,隨即可愛的臉蛋兒微紅,接著就佯裝生氣,怒目嗔道:“好啊,你有張老師不算,居然還敢打我們三個的主意?!”
“你這小腦袋瓜都想什么呢?”楊躍一臉無語,“我是說,如果你賭輸了,就帶著你們‘三個女生’女團跟我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