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海沉思了一會兒,下筆疾書,一時間墨汁浸染開來,正是一種全新小楷。
一紙寫就,再換一張,直到換了四單,覃海這才將筆放下,離開了桌面。
張九真與兩位門主,忙奔將出來,來到了平攤在桌面上,溢出的墨汁,早被服務員吸去的紙張前。
“春日:勝日尋芳泗水濱,無邊光景一時新。等閑識得東風面,萬紫千紅總是春。”
“曉出凈慈寺送友人:畢竟西湖六月中,風光不與四時同。接天蓮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別樣紅。”
“山行:遠上寒山石徑斜,白云生處有人家。停車坐愛楓林晚,霜葉紅于二月花。”
“江雪: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孤舟蓑笠翁,獨釣寒江雪。”
三個人撲到了桌前,一人站在一張紙前,口中不由朗誦出聲。
“好,好,好,好一個霜葉紅于二月花。”張九真大笑出聲,贊道。
“我這首,才是最好的,接天蓮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別樣紅。這是將秋寫盡了啊。”詩門門主對于自己面前的這首詩,顯得更加喜愛一些,不由出聲道。
“我這,才是最好的,好吧。聽好了,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將冬之景,讓人如臨其境,甚妙。”
人家寫一首,你寫四首,三人都看向了覃海,有些無語。以你的才華,隨便一首,都可以將王旭陽輾壓,何必呢,這是殺雞焉用牛刀,過了啊。
不過,三人不由竊喜,如果不是王旭陽提出文斗,又怎能見到覃海寫出來的四首經典。
見到三人的樣子,其他人都好奇的圍了過來,圍在了桌前,就連王旭陽都走了過來。對于自己寫的詩,很是自豪,但看到張會長三人的樣子,不由有些好奇,也有些忐忑不安。
看著上面的四首詩,王旭陽臉色灰白,后退兩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做為協會的門主,才會與能力不缺,又怎會理會不出,覃海所寫出的這四首詩的威力。經典,竟然會是經典。一向的自信與自傲,在覃海的四首詩面前,被擊打得粉碎。
還好,因為傲氣,王旭陽坐在地上,一言不發,只是臉色灰白的低著頭,并沒有選擇逃走,也算是有文人的風骨了。
沒有人再理會一旁坐在地上的王旭陽,大家都圍在桌前,對著四首詩交頭稱贊起來。
其中一人仿佛發現了什么,大聲的說道:“大家快看,看那字跡。”
他的驚叫聲,將眾人的目光,都引向了詩的字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