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東游非彼東游,只是拉著林月茹去了西山,爬山去了。自從上次韓理理來了之后,好不容易覃海把她趕走,又接著開始了專輯的錄制,直到現在才有了一點時間,覃海就把林月茹給拐了出來。
已入冬的武州,早上的氣溫已到了3度左右,這樣的天氣,爬山并不是一個好的天氣,但對于一個月以來,因為錄制歌曲的原故,天天呆在錄音室的林月茹來說,也是一個不錯的去處。
山并不高,一個小時左右,就沿著山路,到了山頂。
幾百米的小山峰上,重霧彌漫,太陽掛在天際,襯出一個朦朧的身形,幾根松樹,露在云端之上,仿佛上了天。風很小,拂動間,仍舊冷風習習。
一處向東的巨大山石后面,覃海鋪開了一張帶來的野營布,交帶來的水果和面包等,攤在了上面。
林月茹裹了裏身上的防風服,雖然知道天氣冷,穿了不少,依舊有些冷。
“怎么今天有這么大的閑心,帶我來爬山了?”喝著從保溫杯里倒出的熱茶,林月茹好奇的問道。
覃海笑了笑,說道:“這不是看你整天呆在錄音室里,累得慌,帶你出來散散心。這里雖然冷,但我看過天氣預報,今天是晴天。”
說著,覃海看了看表,又說道:“再過一個小時,霧就會散開,到時候,你會感激我的。”
“希望吧,反正來都來了。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答應你,呆在家里,此時的我,一定是在溫暖的被窩里,睡著美容覺呢。”
“對了,對于這次專輯,你是怎么想的?”林月茹好奇的問道。
別的音樂人,對于自己的歌曲,那相當于自己的孩子,非常的熱心。這一條,在覃海這,就理會到的是有些漠不關心的感覺。
“什么怎么想的,不就是平常嘛。歌我寫出來的了,至于成績是否很好,那就在于你了。我只希望,別太差,就好。不過,你也別太擔心,成績不好沒關系,我再寫就是,大不了,再戰一場。”
“行了你,吹牛,有時候,也要有個限度。你給我的那些歌,都可以說是上乘之作,成績也不會差到哪去,相信取得不錯的成績,還是有信心的。”
“前三名,可能有點難度,但前十,還是有信心的。十二月榜單的前十,對于我一個一線明星來說,已是一個不錯的成績了。之前的我,可從未參加過十二月的榜單。”
林月茹說著,冰就仰了起來。對于歌曲,作為演唱者,錄制的時候,她就有這樣的感覺,每一首,都是經典,這樣的幾首歌,放在同一張專輯里,成績能差到哪去了。
不過,對于覃海,林月茹有時候也很好奇。觀他的曾經,只是一個普通人,上小學,上中學,再上到大學,平平無奇,從未暴露出創作的才華,為何到了現在,做了自己的助理就爆發了。
雖然現在看來,覃海所做的歌曲不多,但做為歌曲的演唱者,也是受益者,不可能不關心外界對于歌曲的評價。無一不是經典或者上乘之作,成功率百分百的恐怖,可謂是新音樂人中的異類。
這次之所以,當林月茹宣布參加十二月死亡之戰,作詞作曲人是覃海的消息傳開后,外界將她與一起發歌的天王天后們并列被討論,其中覃海這個音樂人,才是關鍵,這一點,林月茹是清楚的。
初次見到覃海,是那次酒醉后,被他從街上撿回家,看了自己的身體,作為母胎單身的林月茹,從此,覃海就在自己的心里擁有了不一樣的地位,傳統的林月茹,對于覃海,便喜歡上了。
當覃海出手拿出歌曲的時候,林月茹在不知不覺中,愛上了覃海。出于女人的矜持,林月茹并沒說出口。
想到這里,林月茹便對覃海怒目而視。幾次的出口暗示,甚至自己的初吻都獻上了,這個大木頭卻一點反應也沒有,真是氣死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