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時候,林月茹有些咬牙切齒。就是這個男人,一句請假有事,就離開了四十五天之久,而且去的地方,還是這次電視里面被實時播報的地方。
當得知發生地震災害,就是覃海去的地方的時候,林月茹感覺自己的天塌了,臉上失去了血色。
覃海離開的四十五天里,林月茹推掉了一切的行程,沒有任何的欲望般的,在家里躺了十五天。一次收拾家的時候,林月茹這才想起,自己配過一個覃海家的鑰匙。
拿著鑰匙,林月茹鬼使神差的就來了覃海的家里,住了起來。每天除了買菜的時候,才會出去,日常就呆在了這里,打掃衛生,自然也是林月茹自己動手做的。
想到這一切,林月茹看向覃海的目光,更加的兇狠了起來。就是這個男人,才會造成自己的失態和失神,哼。
面對著林月茹的詰問,覃海有些茫然。這不是他想要的劇本,這就逼問起了自己的行程來了?覃海很想說,拜托,你又不是我什么人,干嘛那么問我,還是那種吃醋一樣的語氣?
但盯著林月茹仿佛要噴出火來的臉,覃海將快要脫口而出的問話,咽到了肚子里。
“沒什么,就是支教去了。有一點啊,我支教,并不是我有多高尚,而是我要找靈感,這才去的。你不是問我要歌嗎,但我的存貨都已經給你了,所以,我這次才外出想換一個環境靜一下。”
支教?靈感?要歌?
好吧,這和自己好像都有關聯。
對于覃海的回答,林月茹有些啞火了。也許是覃海近半年的高產,讓林月茹有了有求必應的錯覺,才會因為我是歌手舞臺問覃海要歌。卻沒想覃海為了這個,還去支教了,還遇到了這樣的災害事件。
想到這里,林月茹不知道自己還要如何追問。但看到覃海胸上的看戲神情,又不禁有些惱火。
“你出去找靈感,誰信啊?再說了,你找靈感,不會打電話聯系我嗎?我都想去報警了,失去聯系二十四小時,是可以報警的。還有啊,你是我的員工,我必須得對你的安全負責,免得你出了什么事,還關聯到我,我就太冤了些吧。”
對,就是這樣。林月茹越說,越在心里給自己的詰問,找了個理由。越說到最后,越理直氣壯了起來。
這下子,輪到覃海有些無語了。
我是你的員工,又不是賣給你了,請假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事,還要向你報備?這個理由,有些無語,卻又有些讓人心里不舒服呢。
算了,覃海還是決定不和林月茹爭論這個問題,和女人爭論,是不智的,覃海一直訶守著這點。
“好吧,是我的錯,我道歉。”
“你知道就好,哼。”
“不對呀,我是問你,為什么你會有我家的鑰匙的,你別叉開話題。”
鑰匙的話題一提起,林月茹就跑了,假裝自己要去換上日常的衣服,就跑進了一音臥室。
看著林月茹消失在臥室的身影,覃海有些愣。
不對啊,那個房間,好像是主臥,也是自己的臥室來著,林月茹換衣服,干嘛跑去了我的臥室去了?
想到這里,覃海對著臥室的方向喊道:“林月茹,那是我的房間,你換衣服,也不能去我的房間吧?還有,你什么時候,有衣服在我家了?”
但回答覃海的,是被反鎖的房門,便再沒有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