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村長叔叔轉身準備回家取酒,李灶塵連忙拉住他,說道:“誒~敬德叔,你這是做啥子,去我家吃飯哪還需要你帶酒哦,我家里朋友送的酒多得是。走了~走了~”
熊燦和老吳他們每次來都帶了煙酒禮品,什么五糧液、瀘州老窖和海之藍等等的各種好酒好幾箱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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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灶塵家,午飯餐桌上。
李敬德和老村長李德光兩蹭飯父子都在,同時也是兩個酒鬼。
同輩來看,李灶塵的爺爺跟老村長酒量不相上下,但李灶塵的爸爸李敬文的酒量就差了村長李敬德一大截。
一人一瓶喝完,李敬文舉著筷子在反復的夾花生米,卻怎么也夾不起來,看樣子喝得已經到位了。
李灶塵笑著直接端起盤子,倒進老爸的碗中。
村長李敬德見李灶塵完全沒有一絲醉酒的樣子,一臉佩服的說道:“灶娃兒,原來你酒量真的這么好,叔佩服了。”
李灶塵謙虛道:“叔你酒量也不差啊,一瓶白的當啤的一樣喝。喝酒嘛,喝開心喝盡興就好了,沒必要拼酒分個勝負的。”
李敬德伸手搭在李灶塵的肩膀上,有些微微恍惚的說道:“灶娃兒,你可不可以跟叔說實話,你那些菜都賣的什么價?怎么光是收別人預付的定金,就夠你農場辦名宿,還修別墅的?你放心,叔今天聽了就聽了,這酒一醒,就煙消云散什么都爛肚子里了。”
農場的菜還沒出過貨,李灶塵之前就說是收的預付款,所以全村都不知道,他已經出給了吳家明將近百萬的貨,所以不知道他的錢到底是哪來的。
李灶塵見桌上的幾人都看向他,似乎都很好奇,想了想,最后說道:“叔,花的這些錢也不全是預付定金,我在深市上了幾年班也攢下來了幾十萬的。至于我那些菜的賣價嘛,并不是統一的,二十一斤起步的吧,均價大概在二十五到三十左右。”
“比如說白蘿卜、土豆和紅苕這種根莖果實類比較壓秤的,就是最低價二十塊一斤,要是像空心菜、小青菜這種不壓秤的葉菜,一般至少都是四十塊一斤,若是辣椒就更貴了,至少是五十以上。”
“至于水果嘛,目前還沒出過貨,不過一般都是市場均價的五倍以上,不管應季不應季。”
他是平平無奇的把話說完了,可聽的人卻不淡定了。
大中午紅火大太陽的,餐廳里異常的安靜,且隱隱有一股寒氣。
那是因為在場包括李媽秦彩蘭和已經有些醉的老爸李敬文共五人,皆是連連倒吸涼氣。
李敬德最先回過神來,放下筷子驚呼道:
“媽耶!白蘿卜二十一斤,一個蘿卜少說都有三斤,大的五斤都有,一個白蘿卜賣一百塊?辣子賣得比花椒麻椒還貴。這怕是神仙才吃得起的菜哦!”
李灶塵有些意外的看了村長一眼,笑著暗道:叔,你還真猜對了啊!
對于眾人的驚訝,李灶塵早就預料到了,所以回答道:“叔,我這些賣價高,我客戶加工成菜品后的賣價更高。”
“開水白菜,也叫水煮白菜。是我們川蜀名菜,也是十大國宴菜之一,你們肯定都聽過吧?我客戶用我的白菜菜葉做出來的味道,比其他白菜菜心做出來的味道還要好不知道多少倍。”
“一份開水白菜總共就用到兩三片菜葉,賣八十八塊呢,還得提前預約。我一整顆白菜賣給他也不過八九十塊而已,我還嫌賣便宜了呢!”
雖說是空間種出來多余的,不賣也浪費掉了,但量大卻并不影響這些食材的本身品級。
李灶塵是真的覺得自己已經算是很照顧老吳的了。
給他獨家供貨不說,那些食材又全都是天庭貢品級別的。
外面別說買了,遇到遇不到,都算是稀世珍品了。
那些能吃到這些菜的人,也算是運氣好,有福氣。
李敬德聽完李灶塵的話,是目瞪狗呆的。
既驚訝又無語的說道:“這……之所以有白菜價這個詞,你讀過書又不是不知道。冬天外面幾毛一塊多錢,頂多兩三塊一斤的白菜,你賣二三十塊一斤。一根白蘿卜賣到將近一百塊,你還嫌賣便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