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平原上,兩名身穿灰布的八路軍戰士正在騎馬狂奔,他的身后,則是一伙身穿黃皮的二狗子,這貨偽軍騎著馬追擊著前面兩人,但是槍法很差,這個時代的騎兵就是這樣,到二戰時期這個點上。
騎兵的戰術已經是被研究到了極致了,在奔跑的馬背上開槍的難度非常大,各國對于自己的騎兵部隊,還是采取的配備馬刀和專門幸好的步槍,以適應騎兵的作戰環境。
前面逃跑的兩人手持駁殼槍,一個人扭頭開火,槍法非常好,三槍打掉了三個二狗子,在馬上摔一下都是能摔死人的,更何況是在行進的馬背上被子彈打下去,身后的騎兵根本剎不住車,直接踩踏了尸體。
一人喊道:“團長,這些二狗子的槍法也太差了吧,還是團長你的槍法好。”
另一個人說道:“那可不見得,我看他們是想要抓活的,準是把我當成大官了。”
此人正是八路軍冀中軍區三分區28團團長——丁偉。
但是二狗子的馬匹也是鬼子給的,日本本身是沒有規模龐大的馭馬廠,這些馬匹都是蒙古德王那邊征集的,自然都是一水的蒙古馬。
作為當年征服歐亞大陸的蒙古人留下的馬匹,這些馬匹雖然相較于同時代的歐洲戰馬,沒有那么高大,但是非常的吃苦耐勞,耐力很強。
丁偉兩人所騎得的馬匹只是正常的馬匹,還是從人家手里繳獲的,在沒有汽車的年代,騎兵可以說一股戰略武器了,高機動帶來的優勢不言而喻。
但騎兵也是有弱點的,這是一種被時代拋棄的兵種,機槍發明出來之后,騎兵就開始式微了,有趣的是,馬家軍這幾個貨,也算是世界戰爭史上,最后一個大規模運用騎兵作戰部隊了。
可此時的第一野戰軍,也就是西北野戰軍早已不是當年的西路軍了,為了擊敗這只有著血海深仇的騎兵,西北野戰軍歷經多場血戰,大規模學習射人先射馬的戰術,將這只盤踞西北的三馬徹底斬殺。
這伙偽軍很快就追上了丁偉二人,而丁偉也沒有坐以待斃,而是帶著自己的警衛員趕到了山區腳下,這里距離我軍的根據地很近,加上丁偉有自信能擊殺這些槍法很差的二狗子。
看到丁偉停下,二狗子也停下了,領頭的說道:“識相的就給我投降,老子給你一個痛快。”
丁偉笑了笑,槍口已經對準了二狗子,但這個時候四周響起了槍聲,二狗子瞬間倒下了好幾個,迅速的撤退。
那邊丁偉還在抱怨:“別給我吧這好馬打死了,唉,看來是去不了延安學習了。”
警衛員那邊還在說:“團長,你為啥這樣說?”
那邊已經有通訊員跑來說:“丁團長,奉命通知你,總部命令,赴延安學習的計劃取消了,請回總部報道。”
丁偉這邊還在疑惑自己現在是冀中根據地的,在晉冀魯豫根據地應該沒有多人能命令在路上的他,所以問道:“誰的命令?”
通訊員回答到:“副總指揮。”
戰場嗅覺敏銳的丁偉一猜就知道出事了:“我的天,這是出了天大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