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龍一下子把酒碗摔倒了桌子上,喊道:“咋啥都有他丁偉的,這新一團啥都不缺,你為啥給他。”
葉凡:“新一團給了我一門迫擊炮和王承柱,你老李要是能再給我搞到一門,我也多送你一份。”
李云龍聽了笑著說:“喝醉了喝醉了,咱老李可沒有炮。”
“那就這樣說了。”葉凡站起身,正了正帽子,和趙剛道別,就出去了。
身后的李云龍喊道:“注意完全,咱老李等著你回來喝酒呢。”
“好。”
一旁的趙剛聽的是云里霧里,就問李云龍:“李團長,咱們團不是步兵團嗎?哪來的戰馬,還有,這個七連指導員怎么回事,怎么沒有上級的作戰命令就能擅自行動呢?”
李云龍低頭沒搭理他,這個時候一名戰士走過來說:“政委,您的房子已經安排好了。”
趙剛只好先說:“知道了,我馬上去。”然后扭頭對著李云龍說:“李團長,請你通知孔副團長,十分鐘以后我有重要情況匯報。”
另一邊的葉凡看著手底下的眾人,說了一聲:“出發。”
不管是會騎馬的,還是不會騎馬的,都先上馬,馬匹上馱著七連的后勤裝備,浩浩蕩蕩的就出發了。
三八六旅旅部內,傳出了一聲清澈的女聲:“旅長,我不去,我才剛來咱們旅不到三個月,這就會延安學習,那我不成逃兵了嗎?”
路過的戰士們都笑著看著旅長的指揮部,這個時候警衛員出來:“看什么看,都出去,都出去。”
有些相熟的戰士笑著說:“怎么了小王,這是旅長把人家惹到了?”
眾人一陣打趣,但還是慢慢走了。
屋內,旅長心平氣和的繼續勸道:“這次不同,小冷,這次是抗大的學習,機會難得,咱們旅就屬你這段時間進步最快,安排你去也是組織上的考慮。”
一旁的政委也說道:“是啊,小冷,你要服從組織上的安排,抗大的學習機會難得,這也是組織上對你的培養。”
冷靜秋卻覺得不對勁,好端端的怎么就要去學習了呢,脾氣上來了,坐下來:“反正我不去,愛誰去誰去。”
這個時候,門外的警衛員喊道:“旅長,總部來人了。”
旅長沒好氣的喊道:“讓他進來得了,怎么,還要我出去迎接他們啊。”
“老陳啊,老陳,這才幾天不見,你就對我有這么打的意見了?”一位書生氣息的人走了進來。
旅長一看,趕快走過去,兩人擁抱了一下:“老李啊老李,咱倆都兩年沒見了吧,你怎么到我這來了。”
冷靜秋一看來人了,站起來說道:“旅長,我認為的我能力不足,這次的機會,還是讓給其他又能力的同志去吧。”說罷,走了出去。
旅長在后面喊了兩聲,冷靜秋跑的更快了。
老李笑呵呵的說:“你老陳怎么著人家小姑娘了,這么怕你。”
“害。”旅長苦笑了一下:“還不是去延安學習的事,全旅上下都不愿去,個個都說忙走不開,旅部的這些人都不愿意去。”
政委說道:“那何止是不愿意去啊,就外邊的警衛員都推辭說旅長讓我上戰場我沒二話,讓我脫離一線不可不愿意,我還要打鬼子呢。”
眾人笑作一團,老李也就闡明了來意:“我這次來呢,是找你老陳要人來了,怎么樣,給不給吧。”
旅長排著胸脯說:“沒問題,你說誰,只要不是我這個政委,其他人都行。”
老李也就不客氣了:“那我就說了,獨立團七連連長林一,原本他是在總部情報科的,最近才調過來。”
“誰?”旅長喊道。
“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