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乘著火車一路北上,來到了馬克西米帕,這是屬于布里亞特自治共和國的一座貝加爾湖沿岸的城市,按理來說,內務部的人應該將葉凡帶去共青城或者海參崴,但都沒有,而是直奔這里。
在監禁了葉凡兩天之后,葉凡聽到了門外的聲音。
“他在里面嗎?”
“在!”
“那好,事務部的人來了,要見他。”
“好的,我馬上安排。”
很快葉凡就被帶到了一間會客廳內,兩名中年軍官正在那里等著他,葉凡坐在了他們面前的椅子上,兩名衛兵站在他的身后,兩名軍官展示了一張讓葉凡大吃一驚的照片。
為什么會大吃一驚呢?因為這是一張葉凡少年時候的照片,要說只是一張照片也沒有什么,畢竟葉凡照過的照片也不少,甚至還曾經因為愛好,學習過洗照片的技術。
但這張照片是葉凡老家的一家報紙照的,名稱是《少年神藥》的報道,而這件事是當時十歲的葉凡用磺胺救了一個人而已,按說這件事也沒有特別的,但那是民國十七年的時候,那個時候磺胺還沒有被發現呢。
照片雖然因為印刷模糊了,但報道里面還有一位染坊師傅的采訪,他說這就是一種染料。
雖然內心慌得一批,但面上葉凡還是保持冷靜并且反問:“這是什么?”
兩名軍官互相看了看,都沒想到關了這小子好幾天了,他竟然還能保持冷靜,兩人的眼中都覺得自己找到了目標。
左邊的軍官揮揮手,兩名衛兵轉身出門了,咳嗽了兩聲,軍官說道:“你好,我們是內務部下面事務部的人,你不用否定什么,我們只需要知道我們想要的就行了,來談個條件吧。”
葉凡被繞暈了,什么都沒有問出來你就知道拉?疑惑的問道:“我不想知道你說什么,我也不想談什么條件。”
右邊的軍官卻掏出一張紙念叨:“葉凡,出生在華北地區,祖籍不清楚,父母不詳,你今年應該剛剛22歲,天津機械制造廠的技工,之后就讀于北大文學系。去年參加了八路軍。”
放下文件,那名軍官冷冷的看著葉凡:“你的一切我們都已經調查清楚了,我們事務部有很多和你相似的人,他們或多或少都有一些異于常人的地方,這次找你來,是需要你的幫助。”
“幫助?”葉凡繼續問道:“不好意思,我沒有什么特殊的能力,也不知道能幫助你們什么。”
軍官繼續拿出了一張照片舉給葉凡看:“這是米哈伊爾中尉,你可能不知道,他的父親經常在這個城市的酒館里講述一個關于貝加爾湖的故事,我相信曾經干過那檔子生意的你,不可能不知道。”
左邊的軍官喝了一口水,在旁邊補充道:“你的那位合作伙伴駱駝張已經全部交代了,他因走私被判刑,為了減少罪行,他供出了五年前的一樁黃金案的同伙,其中就由你。”
葉凡的思緒一下子就回到了五年前的時候,民國的社會是一片黑暗的,不不不,用魔幻更現實,如果想要生存下去,你就不能做好人。軍閥混戰結束后,光頭黨又來了,各種稅五花八門的手,平津兩地的頭頭換來換去。
當時的糧食生意并不好做,日子過的緊巴巴的,但之前認識的一個人找了上來,道上人稱駱駝張,找到葉凡想要他幫忙運一批貨物到碼頭有重金,真的是重金條,葉凡以前和他打過交道,也做過利用貨物幫人夾帶一些違禁品的活,沒有多想,而且也沒有看。
等到貨物到了碼頭上了船之后,出事了。
葉凡也是幾天之后知道的,船在海上消失了,但又消息說船上運送的是偽滿偷的國寶。正當葉凡認為事情不大的時候,駱駝張一天黑夜來和葉凡道別,說這批貨是黃金,他也是別人的一顆棋子,馬上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