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糖想也沒想就搖了搖頭，耿直得可愛：“不了，我不喜歡以這樣的方式交朋友。”
少年的臉更紅了。
林糖沒有再等他說什么，側過身往球場那邊走了過去。
韓梓還捏著礦泉水瓶喝水，喝了大半的水，瓶身都被他捏扁了。
他臉上的神情說不出來的淡，長長的眼睫毛垂著，讓他看起來多了幾分低落的情緒。
胡毅叫了一聲：“糖姐回來了！”
聲音不大不小，足夠他聽到。
但韓梓沒動。
林糖一回來就被五班一群人圍著，他們想打聽八卦，可三班的人就在旁邊，他們總歸有點尷尬，就打算回去再問。
席麗挽著林糖的手，跟著所有人一道回去了。
林糖被他們推推搡搡地帶走，回頭看了一眼坐在那里背對著他們沒有動的韓梓，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就被席麗拉著走了。
邵龍和胡毅他們幾個男生把水和球抬走，走之前喊了一聲韓梓：“韓哥！走了！”
韓梓就坐在那，低低地應了一聲。
邵龍那個心大的沒有意識到什么，跟胡毅他們一邊走還邊討論：“那個人絕對是來跟我們糖姐表白的！”
“那肯定啊！糖姐又漂亮又學霸，換我我也表白！”
“那你怎么不表白啊？”
“都在一個班，表白失敗了抬頭不見低頭見多尷尬！”
……
幾人開著玩笑走了。
韓梓把他們的話聽在耳朵里，手里不自覺地用了力，原本就被捏地失去了形狀的礦泉水瓶，再次被他捏得發出聲響。
他低頭，唇瓣的弧度略顯幾分焦躁。
下垂的眸子盯著籃球場帶著些裂縫的地面，看著不知道在想什么。
過了十幾秒，他才抬頭，從臺階上下來，掃了一眼空曠的籃球場，走了幾步把手里的瓶子扔進垃圾桶。
*
這一邊，班里圍成一片，大家都來林糖身邊八卦。
一群人平時除了學習就是閑著沒事干，這種表白陣仗足夠讓他們聊個好幾天了。
林糖沒有想要說這件事的意思，邵龍他們問什么，她附和地點點頭。
可能是因為她的態度太敷衍了，同學們也意識到她不是特別想說。
席麗拿著書卷成筒拍了下手：“好了好了都散了吧，有什么好八卦的？回去做題，別忘了英語作業明天要交！”
英語作業特別多，一群人又忙不迭地回去補作業。
林糖沒忍住笑了一下，開始給席麗講題。
韓梓是上課了之后才回來的。
他走到門前，少年修長的腿讓他看著好像要挨到門框。
英語老師說了句下次別遲到就讓他進來了。
韓梓迎著大家的目光回了座位，臉色冷淡，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林糖。
林糖一怔，不知道為什么，她隱隱約約感覺到，韓梓好像是……不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