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懂。”
好嘛!
她今兒這是遇上騙子了?
白錦悅一邊勸誡自己冷靜,一邊安慰自己,這樣好看的臉若是打壞了實在可惜。
忍下這口氣,白錦悅冷笑問道:“現在的騙子都長得這么俊俏嗎?”
秦非絕被誤會,倒也不惱,“你覺得我是騙子?”
“那你就是想搭訕?”
“什么是搭訕?”
白錦悅愣了一下,才意識到,這是古代,這里的人并不懂‘搭訕’的意思,“既然不懂占星,多說無益!”
說完白錦悅就要走,可偏偏秦非絕橫身當著,攔住了她的去路。
“怎么著?劫財還是劫色?”
她說的坦坦蕩蕩,倒讓秦非絕愣了一下。
這個白錦悅,還真是隨時隨地都語出驚人啊!
秦非絕緩過神來,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看你也不像有錢的樣子。”
白錦悅挑眉,笑得意味不明,道:“那就是劫色了?只是公子生得這般俊俏,也不知道誰劫誰的色呢!“
見白錦悅這般調戲自己主子,南天徹底傻眼了,他紅著眼跳出來,道:“你一個姑娘家,怎么說話一點顧忌也沒有!臉皮這樣厚,難怪茶樓里那些人要這樣編排你!”
白錦悅白他一眼,“你既知道知道我是誰,那就趕緊帶你家公子離開,畢竟我心狠手辣,喪盡天良,若是我獸性大發,傷到了他,豈不是可惜?”
南天哪里想到她竟然這般伶牙俐齒,被堵得一句話也說不上來。
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白錦悅早已走遠了。
“這這這!這女人實在是猖狂!”
秦非絕揚起折扇敲了敲他的頭,“你懂什么?這叫個性!”
“王爺,您竟還幫她說話?難道您不覺得她方才是在調戲你?”
南天還真是不能理解,他家主子可是天啟鬼見愁啊!怎么會對白錦悅這般寬容?
秦非絕道:“你也看出來了?”
南天險些吐血,他還真是越來越看不懂自家主子了,“只是這白大小姐確實和一般女子不一樣,您瞧瞧方才茶樓里那些人說的多難聽啊,她像是沒有感覺一般。”
聽他提起茶樓里的那些謠言,秦非絕臉上的笑意慢慢散去。
“南天,去辦件事。”
……
且說白錦悅在外又逛了一圈,并沒有什么收獲之后還是準備先回去再說,誰知剛到府門口,便見白錦芝戴了帷帽,從后門處悄悄離開了。
扮成這個鬼樣子,不是私會情人,就是作奸犯科了。
前者居多!
白錦悅揚唇笑了笑,抬步進了大門。
那一頭,白錦芝來到事先約定好的地方,不多時便見宋懷安也來了。
此處僻靜,宋懷安又安排了隨從守著,倒也不怕被人撞見。
一瞧見宋懷安,白錦芝便忍不住抹起了眼淚。
宋懷安見狀不免有些頭疼,他這兩日因著白錦悅退婚的事情已經是焦頭爛額了,還要分出時間、精力來哄白錦芝,當真是快吃不消了。
“又怎么了?”
宋懷安耐著性子替她擦去眼淚。
白錦芝這才止住哭聲,哽咽道:“當初你答應我的,只要和白錦悅退了婚,就會登門提親,迎我過門,可是我瞧著那日國公夫人并沒有這個意思!這兩日你也不給我個準信兒,就讓我這么干等著!”
宋懷安道:“我母親上次在你們府上受了白錦悅那賤人的冷眼,回去一直不痛快,我若在這個時候同她提起你,只怕她會連你一起恨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