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錦悅說這話用意不純啊,引的幾位千金回頭打量自己,這不是故意引戰嘛。
“要不你自己坐回去離我遠點,要不就乖乖閉嘴。”
正懟回去,就見秦慕寒也過來了,嘴里笑著,“你想坐這里早說啊,我陪你坐。”
說完便有意讓白錦芝讓位,這六皇子的話誰敢忤逆,自然是憋嘴乖乖的回去了。
六皇子自然的入座,還帶著喬子昂一起,這書院的活動不分男女坐,這次是由大學士主持,以后可能就讓學生自行組織了。
“不妨讓個座?”
熟悉的聲音在腦袋上方傳來,抬頭一看居然是秦非絕,他居然也跟著坐過來了?
于是白錦悅被左右夾擊,秦慕寒對秦非絕還是心里打怵的,向來都不會去招惹這個人。
“你這幾天是不是故意躲著我?”
秦非絕湊到她耳邊小聲問道,聽的耳朵都癢癢了。
“沒有。”白錦芝否認。
“沒有最好,你若是怕我了,可就沒意思了。”秦非絕笑道,手里的扇子敲了敲她的膝蓋。
這看似平常的舉動可在別人眼中就是調情了,秦慕寒略微有些醋意,可恒親王又是他不能得罪的。
上次書院考試琴這一局本來就爭議很大,甚至還有不少人覺得是白錦悅在其中渾水摸魚。
畢竟琴棋書畫都在行的人可沒有幾個。
她白錦悅憑什么能做到處處拔尖。
也不知道誰開了個頭,讓白錦悅彈奏一曲桃花嘆,大家便都起哄,讓她獻曲一首。
眼見推脫不開,白錦悅道:“桃花嘆我可不會彈。”
此話一出大家紛紛疑問,桃花嘆可是傳唱度最高的一首曲,怎么可能不會彈。
上次鳳回巢都彈了,居然該不會桃花嘆?
這話說出去誰會相信,不少人開始了質疑。
“那你會彈什么,不妨來一曲?”
安悅榕故意挑事,她就看不慣白錦悅這幅誰都干不贏的模樣,有什么了不起的,就不信她每樣都做的這么好。
“行,那就來一曲。”
眼下拒絕不得,白錦悅便應了下來,幸好自己是有些底子的,上次為了應付考試,就學了三首。
不過既然她們想聽,不妨讓她們開開眼界,來一首長海一聲笑。
原本準備用書院的琴,誰知秦非絕直接讓南天把王府帶來的琴給搬了上來。
“就知道你今日會露一手,特意給你準備的。”
秦非絕果然是有備而來,不知道是真的想聽還是和她們一樣想戳破自己。
“真是謝謝王爺的好意了。”
上好木材出自名師之手的古琴,一抬上來就驚呆眾人,這么大手筆的樂器,不虧是皇家。
白錦悅起身去中央,剛坐下試了兩個音,便覺得與眾不同。
這么好的古琴肯定不能浪費了,一首滄海一聲笑,豪情萬丈在適合不過這臺古琴厚重的外表了。
這是一首天啟從未有人彈過的曲子。
剛出聲便覺得與眾不同,腦中搜羅這種曲目,卻沒有任何對得上的。
這首曲子聽的心情澎湃,仿佛自己置身在廣闊的土地上,四周都是執劍走天涯的劍客。
女人聽了心里起了愛慕之情,幻想如此豪情的男人,而男人聽了十分向往,恨不得現在拋下所有,投入江湖之中,行正義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