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怕,娘會幫你的。”
“娘,你一定要幫我……”白錦芝拉著母親的衣角,幾乎是祈求。
眼下白宋兩家因為這件事情忙的焦頭爛額的,白錦芝從書院請了幾天假,白錦悅依舊照常上課。
白錦芝懷孕的事情不光彩,所以大家還不知道這件事情。
不過向來消息靈通的秦非絕,早就察覺出來,專門來了一趟皇家書院就為了堵住白錦悅。
“白小姐好手段,一只野貓就替你解圍了。”
“眼見為實,你在現場嗎?”白錦悅懟回去,心里納悶他是不是在自己身邊安插了眼線,消息居然這么靈通。
正好也有事找他,白錦悅雙手抱懷,“上次你欠我一個條件,這次你兌現吧,有沒有去疤的藥?”
雖然是計劃讓白錦芝懷孕暴露,但沒想到會讓人留疤,白錦悅心里多少有些愧疚。
聽說皇室的雪肌膏去疤效果好,秦非絕應該是有的。
“怎么?你受傷了?”
秦非絕的語氣一下緊張起來,上下打量白錦悅,并無明顯的傷口。
“不是。”白錦悅偏頭,對他突然的關心有些不自在。
“難不成你打算給白錦芝用?她之前對你可不太好。”
看她神情不想是自己用,秦非絕想到了撞到頭的白錦芝,心里驚訝,這女人居然還會不計前嫌的給她問藥?
瞬間秦非絕心里好奇,盯著她問,“你可知我一個條件別人都是求之不得的,你為了這樣的人浪費這個條件,值得嗎?”
“這你不用管,給不給我。”
白錦悅小手一攤,多少有點小傲嬌的味道了,秦非絕忍不住一笑,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
“你干嘛……”白錦悅捂住鼻子,后退一步。
剛剛的手感挺不錯,后悔沒有捏捏臉了,秦非絕摩擦著腹指,“怎么?害羞了,我只是覺得好玩而已。”
“你這人!”
白錦悅一雙杏仁大的眼睛瞪著他,果然這人正經不了一分鐘,一不小心就被他戲耍。
“去疤藥我會給你的,不過給白錦芝那一份我會分裝出來,多的你自己留著,留著總有好處,雪肌膏珍貴的很,就當是我送你的禮物了。”
秦非絕說完,轉身離開,他的話還在白錦悅的耳朵回蕩著,有些燙耳……
“王爺,說什么了啊,你這耳朵都紅了。”
南天笑瞇瞇的在馬車讓等著王爺,饒有興趣的看著秦非絕紅透了的耳朵。
“這幾天皮癢了?還敢打趣我了。”
秦非絕說著一邊上車,而一旁的南天還有些不解,王爺似乎對白小姐的婚事十分上心。
之前來三番兩次故意堵住宋國公去見皇上。
若不是王爺在一旁搗亂,恐怕宋國公早就求到了賜婚的圣旨。
這不事情被發生沒多久又讓王爺給知道了,還專門來看一眼白錦悅,要知道王爺平時日理萬機的,可沒這么多閑情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