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賭場的伙計一看秦非絕就并非凡人,立馬上前招呼,剛上錢就被秦非絕扔了一錠銀子。
“我問你,那個人是誰?”秦非絕指著林二叔問道。
那伙計手里收到了銀子,望過去自然什么都說了,這賭場的伙計都規矩的很,不管是來尋仇還是來干嘛。
只要給了錢,這拿錢辦事,從來不漏嘴的。
“這林三權啊,這我算是白大將軍親家啊,說來你們不相信,這林三權剛來的時候可有錢了。”
“他們林家好歹是在那一塊做大生意的,林夫人嫁到這里來,就讓他來這做生意,誰知道這林三權生意沒做成功,但愛上了賭錢,吃喝嫖賭樣樣俱全。”
說起這林三權,賭場伙計可有的說了,這種地方最不缺的就是各種身份的人。
像林三權這種人,若是被白大將軍看重,可能大家還對他客客氣氣的,可是偏偏他不受人待見,大家就更不拿他當回事了。
而且他們還知道林三權現在就守著兩三家胭脂鋪子,還是林氏給他的,他自己的早就敗光了。
現在鋪子里的人基本都是林氏的,每個月他就拿著那點銀子來賭錢,仗著自己是長輩實在沒有銀子了就去找林氏要。
“聽說這其中還是有個淵源的,這林三權和林夫人老爹不對付,就是因為沒繼承到家里的大權才出來變成這樣的。”
“具體的我可說不準了,這林三權還總說將軍夫人是他女兒嘞。”
賭場伙計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信息量確實巨大,白錦悅還問了幾個問題,問他有無妻室,家住何處。
“聽說是找了個妓女做媳婦,咱也不知道,不過住的地方還行,在西街湖邊第一個巷口處。”
“行了,你去忙吧。”白錦悅點點頭,讓他先離開。
這該知道的消息都清楚了,秦非絕偏頭看著白錦悅,“你打算怎么做?”
“讓他欠我的東西,再去林氏那里把吞我的東西都偷出來,在帶人抓獲,告林氏私通,讓她再也不敢對我的東西染指。”
一整個計劃白錦悅就這么說了出來,她不怕秦非絕覺得她是一個具有心機的女人,因為她不過就是想拿回自己的東西。
看著眼前的白錦悅,他卻并沒有覺得不妥,反而說自己愿意幫她一把。
“你會幫我?”
白錦悅沒想到從頭至尾秦非絕都愿意幫自己,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他會這么對自己。
“什么條件?”白錦悅還是覺得天底下沒有免費的餡餅。
“先留著以后再說。”
秦非絕折扇一打開,露出里面的竹山圖,同時也遮住了他上揚的嘴角,看著二樓的熱鬧,決定帶白錦悅下去玩一玩。
這古代賭的東西五花八門,光是懂他們的規矩就讓白錦悅夠嗆了。
跟著秦非絕下樓,看他玩了兩把,沒想到居然兩把都贏了,然后玩押大押小,秦非絕居然讓白錦悅開口來。
“你說大還是小?”
“我來……算了吧。”白錦悅連忙擺手,自己的運氣向來都不好,可看著秦非絕盯著自己,咬咬牙,“小!”
“行,那就小。”
秦非絕丟了幾錠銀子在壓小的地方,看的白錦悅整個人都肉疼,這一錠銀子可就是差不多五十兩了。
這秦非絕怎么這么有錢啊,扔銀子就想潑水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