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年聞言不由得笑了,他摸了摸下巴,饒有興趣的:“我這么和蕭琰說的時候,他也說你不是這樣的人,果然是你院子里的人,說話都和你差不多。”
她的目光這才落在的蕭琰的身上。
蕭琰發現自己竟然連這個也要在乎,微微的煩躁聚攏在心間,他垂著眼眸,掩飾著眉眼中的郁氣,輕聲的道:“小姐怎么會來這里。”
沈南鳶坐在了沈思年的身邊:“有些無聊,就想著來看看你練的怎么樣了。”
她問:“你們剛剛在說什么呢?”
“少爺說...”
沈思年連忙的打斷了蕭琰的話,他訕訕的笑了笑的道:“在說過些日子就是皇家圍獵了,為期三日,宮中嬪妃與世家小姐都可以前去,想問問你去不去呢。”
沈南鳶:“...”
聽著就很累。
她搖頭:“不想去,到時就說我身體抱恙...”
往年沈南鳶都是去的,因為皇家狩獵的話,君辭身為臣子是一定要到的,她為了能夠見到君辭,每年都會去。
今年她不去是在沈思年的意料之中,他嗯了一聲道:“那我和蕭琰一同去。”
狀況之外的突然聽到了自己名字的蕭琰:“...”
沈南鳶瞥了眼自己大哥,聽到蕭琰會跟著他一同前去,心中隱隱的有些擔心了起來。
雖說原書之中,男主是在來年的年底才知道自己的身份,開始籌劃自己的回宮之路,報復的心也從那開始猛漲,距離如今還有一年,可他去了皇家圍獵,沈南鳶有些擔心他知道自己身份的時間會不會就因此提前了。
畢竟孟初月那邊的一些事情都提前發生了。
他心里還有對沈家的仇恨,這么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那沈家就是在生死的邊緣蹦迪。
“蕭琰就別去了吧,”沈南鳶輕咳了聲,“他身上的傷表面上是好了,但是還是得養,去了的話難免不會出什么意外,我可就這一個侍衛。”
沈思年的手在蕭琰的肩膀上面拍了拍:“男子漢大丈夫,這點傷算什么,蕭琰才不在乎這些小傷。”
“但是新傷加舊疾...”
“就是身子要多動動才能好的快,整日待在韶華院里才好的慢。”
沈南鳶:“...”
以前怎么不知道沈思年這么會堵人的話的!
她皺了皺眉:“那你問蕭琰想不想去,他要是想去的話,那我沒話說。”
“蕭琰你說,你去不去。”
身邊兩個人在爭論的事情是和他有關,蕭琰冷靜的在中間喝著茶,迎著沈思年和沈南鳶壓迫的視線的,清清淡淡的開口:“我還是聽小姐的,再養養傷吧。”
沈南鳶本來還皺著的小臉一下子就笑了。
她得意的昂了昂腦袋,看著面無表情的沈思年開心的不行:“大哥,你以為人人都是你那鐵打的身子不用休息的啊,而且我覺得你這么執意的想要帶蕭琰去,估計是想讓他陪你解解悶?”
沈思年不喜歡那樣熱鬧的地方,也對狩獵沒什么興趣,但是身為臣子又必須要過去,所以才想拉著蕭琰陪同他,他與蕭琰在武功這一方面出奇的能聊到一塊去,與身邊的其他下人不同,還能陪他解解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