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幸運的是,系統并沒有生硬地將結界范圍擴大至整個木葉然后鎖定住。
而是靈活地給予了他調整的權限。
這樣一來,即便有心懷鬼胎的員工偷跑出去,宇智波清也能隨時將他趕回飯館。
管理上就省心多了。
宇智波清將注意力放回剛剛召喚來的日向弘樹身上。
籠中鳥咒印實在太吸引視線,他好奇地對漩渦水戶問道:
“水戶,以你的能力,有辦法解除籠中鳥咒印嗎?”
漩渦水戶搖頭。
“在人體上的術式操作,和做手術沒多大區別。籠中鳥咒印直接聯系著被施印者的大腦組織,就好像在一個人大腦埋下了一顆炸彈,埋藏的位置還特別深。我固然有辦法強行破除咒印,但是難免會傷及他們的大腦。”
也就說有成為植物人的風險咯。
連漩渦水戶都沒有百分百把握解除的咒印,說明確實是根深蒂固,難以拔除。
宇智波清關注籠中鳥咒印主要還是因為寧次。
想到寧次,就想到“寧次,你死得好慘啊”這句話。
可憐的寧次,是木葉十二小強中唯一犧牲的一個。
日向弘樹睜開眼,穿堂風直接吹到了額頭上,讓他打了個寒噤,很不適應。
平時他都是習慣用護額完完全全遮住額頭,避免暴露自己那顯眼而難堪的籠中鳥咒印。
遮擋額頭,這是他出生以來就有的習慣。
日向一族的人都遮擋住額頭,那外人看到了也不會刻意去區分宗家和分家,只是看見白眼,覺得你是日向一族的,心中稍稍更加重視。
可如果分家的人顯露出籠中鳥咒印,就好像暴露了象征等級的名牌一樣,有些成見和看法便悄然種在了目睹者的心中,有了區分的意識。
他下意識地去用雙手遮擋額頭,并低下頭,想要不被別人看見刻在額頭上的青色咒印。
即便他的父親對他說過:
“你已經是上忍了,還是隸屬于火影大人的暗部,即便露出籠中鳥咒印,也沒人敢瞧不起你了。”
可事實似乎不是這樣,他試著露出額頭如若平常地走在大街上,可路人總是會多看他幾眼,并在他的背后竊竊私語幾句。
宇智波清走到日向弘樹身前,遞過去一個木葉護額。
“雖然遮掩沒法從根本上解決問題,但應該會讓你心里好受一點。”
日向弘樹呆呆地愣住了,看著眼前遞給自己護額的少年。
恍然間,記憶無法順利地銜接起來。
他出現在此之前的記憶,是被暴走的木遁刺穿了身體,血流一地,眼睛閉上,意識逐漸遁入了黑暗中。
“死亡”這個詞牢牢刻在腦海中。
現在卻是意識清晰,身體健康地站在地面上,周圍氣氛平靜。
空氣中的溫度也不像地下實驗室那樣陰冷。
這里是一個裝飾溫馨的小飯館,桌椅上帶著陽光的熱度。
說起來,他已經很久沒有好好吃上一頓飯了。
日向弘樹猶豫了一下,接過宇智波清遞來的護額,熟練地系在了自己的頭上,如釋重負般吐出一口氣。
宇智波清壞笑了一下,從日向弘樹身前讓開,讓他直接能看到千手柱間那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