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清伸手探向角都的身體,假裝要和開啟了土遁·土矛的他硬碰硬。
有了剛才的提醒,角都時刻提防著飛雷神之術,一點都不想被宇智波清近身,然后被掛上飛雷神術式。
飛雷神術式極難消掉,一旦被掛上,就會追隨他到天涯海角,睡覺也睡不踏實。
便強吃水遁,任由水刺刺穿身體,奮力后撤,和宇智波清拉開距離。
角都和宇智波清相對而立。
少量血液和大量黑線從身上脫落下來。
他微微喘氣,黑線迅速將傷口給縫合起來,簡單有效地處理好傷勢,傷口處除了多出了縫合線外,和之前并無區別。
千手扉間一邊控制著宇智波清的身體一邊說道:
“我對這個人有印象,在各國的忍者村建立的最初時期,他作為瀧忍村的精英,去執行暗殺初代火影的任務,結果當然是沒成功,灰溜溜地跑回了村子。
雖然面臨了喪命的危機,但是在村里等待他的卻是任務失敗的污名和重罰。對村子的一片熱忱和忠誠被殘酷無情地踐踏,促使他對瀧忍村產生了強烈的憎恨,便越獄奪走了被村子視為至寶的禁術,而且還奪走了村里所有上級的心臟。
現在看來,角都身上的這些黑線應該就是來自他從瀧忍村奪走的秘術。”
宇智波清也覺得瀧忍村上級的處理有些離譜,回道:
“只是因為打不過柱間大叔就被重罰,那全忍界都要成罪人了啊。”
他猜想角都當時心里想的是:
“刺殺千手柱間?你行你上,這不是叫我送死嘛。”
不過轉念一想,瀧忍村的上級可能真的是因為種種原因,想要除掉角都,所以才下達這么不合理的任務。
千手扉間回道:
“這應該是瀧忍村內部的爭斗吧。所以大哥才沒在當時殺掉角都。一來,體諒小國家培養優秀忍者不易。二來也不想隨隨便便成為借刀殺人的那把刀子。”
宇智波清心想也是。
放當時來看,如果你恨一個人,就叫他去刺殺千手柱間或者宇智波斑。
不過,會不會瀧忍村的上級把任務改為刺殺宇智波斑,效果會更好一點。
畢竟宇智波斑不是個會手下留情的人,順手就殺了。
但估計角都也沒那么傻真的去送死。
角都將自己被黑線破壞得殘破不堪的外衣從身上扯下去,裸露上半身。
他心想對方糾纏至此,不像是臨時起意,最好還是當場解決麻煩,不然后患無窮。
實在打不過就舍棄一枚心臟裝死。
反正心臟這種東西,隨時都能補充。
他先是觀察四周,確保這里沒有宇智波清埋下的飛雷神術式。
然后集中精神使用地怨虞。
角都的背部開始出現大幅度的崎嶇蠕動,膨脹變大,一團團黑線從縫接口中溢出。
他的后背表皮脫落,學會地怨虞之后,皮膚就像玩偶的外套一樣,可以隨時卸下裝回。
背后四個面具中的一個,在黑線的簇擁下挺立起來。
黑線聚集,形成身體,手腳。
面具掛在頭部,如同一個陰影怪物般。
角都并沒有讓火遁面具怪從自己身上脫離下來,而是讓它依附自己的背部,面對宇智波清所在的方向。
火遁面具怪緩緩張開嘴,火焰的氣息積蓄其中。
“火遁·頭刻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