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摸不清年輕人的想法,只是作為一個有些調皮好奇的中年人,稍微測測小姑娘的心思。
野原琳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原來是這樣啊,感謝叔叔提醒。”
她突然覺得不對,她并沒有說今天的計劃是去找卡卡西啊。
野原琳倏地臉紅得發燙,舉止不自然起來。
這種暗示的話,由其他人來說都還好,但問題在于察覺到她小心思的,偏偏就是卡卡西的老爹。
野原琳一看見旗木朔茂的發色,就想起卡卡西。
“叔叔,我其實……”
其實什么?野原琳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突然就想對這位和善的大叔解釋起來。
旗木朔茂偷偷挑了挑眉毛,心想年輕真好,居然還會為這種微不足道的小事臉紅。
“他們那群懶蟲還沒起來,你先吃吧。”
旗木朔茂岔開話題,將早點擺上桌,緩解野原琳的尷尬。
野原琳有些不安地坐下,在旗木朔茂放碗的時候,偷偷看了看他的表情。
旗木朔茂臉色如常,甚至有些憋笑。
野原琳一邊吃著早點一邊心想:
“大叔的手藝真好,卡卡西也很會做飯,這也算是父子之間的共同點吧。”
……
下午兩點,卡卡西一手輕輕把著魚竿,坐在河邊的小板凳上。
樹蔭遮蔽日光,此地清涼。
卡卡西另一手捧著一本名為《輝夜大小姐想讓我告白》的戀愛喜劇小說。
一分的精力放在釣魚上,九分的精力放在小說情節上。
因為訓練帶來的身體磨耗,隨著閑適的休憩而慢慢恢復。
卡卡西也不怕因為看書過于投入,而錯過了魚咬餌。
且不說一分的精力就已經足夠,實在釣不上魚,他就直接對著河里放雷遁就好了。
野原琳悄悄順著記憶來到熟悉的場所,記得以前,卡卡西總是一個人獨來獨往。
有次她看見卡卡西背著個修長的魚竿在大街上走過,便好奇地跟了上去。
才發覺卡卡西這么小的年紀就有了釣魚這種在30歲朝上群體中才比較流行的休閑愛好。
也發現卡卡西不僅一個人釣魚,也一個人做魚,一個人吃魚。
在家里自己對自己說“我要開動”了。
她一直很崇拜卡卡西,什么事都能做得很出色完美,但透過這些光環,也能發現孤獨的影子。
水叮咚響了一聲。
野原琳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去,一條肥美的魚自水面被提起,還沒掙扎幾下就被放進了魚簍里。
而握著魚竿的人就是卡卡西。
發色灰白,戴著半邊臉罩的少年。
野原琳明顯地感到了心顫了一下,情不自禁地隔著遠遠的露出微笑。
她腳步加快,心想沒什么要猶豫的。
野原琳來之前還計劃著玩一些幼稚的小把戲,比如突然從背后蒙住卡卡西的眼睛之類的。
但她現在只想走到卡卡西的身邊,和他說說話。
卡卡西虛瞇著眼看著小說。
每當看到發糖情節時,他都忍不住露出姨母笑。
“作者你真是太會了,這種小說果然還是要找個地方悄悄看才行,不然突然笑得很詭異,會被看做發病的。”
微風吹過,正好幫卡卡西翻到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