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原琳話說到一半實在忍不住了,從包裹里拿出手帕伸上前給卡卡西擦拭眼淚。
“哭得像個包子一樣,不像是我認識的那個無所不能的卡卡西。”
卡卡西聞見手帕上的清香,面露羞澀,腦袋向后挪了挪。
“不準動!”
野原琳柔聲命令道。
卡卡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也只能定住身子,老老實實地讓野原琳把臉上的眼淚擦干凈。
“嗯,這樣看起來就舒服多了。”
野原琳看著卡卡西滿意地點點頭,笑意堆滿了臉蛋。
卡卡西默默看著野原琳,情緒平復下來后,他由衷地感到高興,眼前的少女還是和以前一模一樣,真就像是出了趟遠門,然后一聲不響地回來,并帶給他一個驚喜。
卡卡西揉了揉眼睛,輕聲道:
“我一般不哭的。”
野原琳眨眨眼,頓時笑靨如花。
“那現在可以走到街上去了嗎?”
卡卡西點點頭,心想本來都打算戒網癮了,但既然琳想去,那就去吧。
戒網癮真的是件很難的事,記得有次他在大街上遇到宇智波鼬和她媽媽美琴。
美琴阿姨抱著鼬剛出生的弟弟,對宇智波鼬告誡道:
“鼬,我對你沒有別的要求,只要別等小佐助長大了,帶著他一起去上網就行。”
得到卡卡西的肯定答復后,野原琳嘻嘻一笑,站在卡卡西身邊,并肩走在道路上。
卡卡西心想:
“以后去墓園,就只用給帶土一個人帶花了吧。”
他依稀記得宇智波清曾經跟他說過帶土的事,但時隔多日,再無下文,他并未將其當真。
“卡卡西,你不把你的小說和魚竿收一下嗎?”
“不用,可能有些魚也想看那本小說,一不小心就主動鉆進我的魚簍里了。”
“喔,那本小說叫什么名字,我也想看一下。”
卡卡西猶豫了一下。
這種輕小說的標題,放在封面上去看感覺還行,但一旦用嘴念出來就感覺怪怪的。
“輝夜大小姐想讓我表白。”
野原琳眨眨眼,好奇道:
“輝夜是誰?她為什么想讓你表白?”
卡卡西沉默著轉過臉,心想果然該先解釋一番的。
雖然說這種輕小說的名字還不夠長,但對于這個時代的木葉而言,整體上還未適應這種風格。
卡卡西語氣艱難地解釋道:
“這一整句話連在一起,就是這本書的書名。”
野原琳其實聽到就懂了,要是真有人向卡卡西表白,她的表情不會這樣淡定。
她本想繼續皮一下:
“道理我都懂,但是輝夜是誰?”
但害羞地一想,她和卡卡西又不是情侶,開玩笑也要注意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