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長門的吩咐，小南從來不會反對。
但事情說完后，她并沒有馬上去處理，長門便知道她還有話要說。
“還有什么事情嗎？”
“我這次做了一個實驗。”
“實驗？什么實驗？”
長門一時間不太明白小南的意思。
“我將一個人的腿用起爆符炸傷，造成跟你一樣的傷勢。然后讓君麻呂治療。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里，他就將那人治愈了。”
聽到這里，長門的雙手攥緊了白色的床單。
“我不是跟你說了，我不想找人治療雙腿！你為什么做這種沒有意義的事情？”
長門從不會對小南發火，但是這一次，明顯帶上了幾分火氣。
“你不要再折磨自己了。彌彥如果還活著的話，他也會希望你能夠重新站起來。”
自從長門變成了佩恩，小南的情緒已經很久沒有這么大的波動了。
她知道，長門之所以一直抗拒治療雙腿，一方面是因為很難治療，另一方面，也是因為他對彌彥的愧疚。
雙腿的殘廢被他看做是殺死彌彥的懲罰。
這樣他心里會好受一點。
聽到小南的話，長門愣住了。
彌彥會希望他重新站起來了嗎？
答案是肯定的。
但長門會放過自己嗎？
治愈的機會就在眼前，他卻還在猶豫。
他的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天道佩恩身上。
那張熟悉的臉已經不會露出從前那爽朗的笑容。
冷漠的臉是天道佩恩，不是彌彥。
那種溫暖，不會再回來了。
“小南，你讓我一個人靜一靜吧。”
長門最終沒有同意，也沒有拒絕，只是想先冷靜一下。
“長門，不只是彌彥，我也想看你重新站起來。”
小南說完，轉身離去。
長門愣在床上，看著自己那早已殘廢多年的雙腿。
“重新站起來嗎？”
他握緊雙拳，看向天道佩恩，時間仿佛靜止了。
山洞中，君麻呂繼續著自己的研究。
這次的研究對象是飛段的血肉。
對于曾經跟大蛇丸學習過的他來說，這種事情，駕輕就熟。
在研究飛段血肉的同時，他也將之前研究了一般的柱間細胞拿了出來。
不錯，正是之前從團藏那里砍手得來的柱間細胞。
要說恢復能力，這兩者算是各有千秋。
飛段的不死之身其實也是有極限的。
他的身體并不能恢復所有的傷勢。
比如被阿斯瑪砍去的頭顱，靠的是地怨虞縫合，之后也沒有自愈的跡象。
再比如，被阿斯瑪用手里劍削去的一小塊耳朵也沒有重新長回來。
這就足以說明，飛段的不死之身雖然有自愈能力，但并非無限。
或者說，不死之身針對的更多是內臟。
“我本身擁有的尸骨脈，是無限增長的骨，即將完成的地怨虞和念糸縫合的融合之術是無限活力的血管。
如果能夠將柱間細胞和飛段細胞兩者也融合成一體，應該就能夠得到無限自愈的血肉和內臟。
這樣的話，我所追求長生或許就能夠完成大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