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翎就知道自己猜對了，“那你就早點除掉許家和陸家啊，用我這個辦法，我們就能賺很多錢，去買那些高科技武器。
你這樣慢慢籌謀，要籌謀到什么時候？
到時候把他們都抓了，好好折磨一番，讓他們體會和我們一樣的痛苦，然后你就帶著你老婆跑到國外，誰找得到你們？”
楚晏冷漠地看了他一眼，松開了手。
“茍且偷生？這不是我的風格。我剛才已經把話說明白了，你要做就自己去做，被發現了，就自己滾去國外。”
他想要的，是光明正大地和秦昭一起。
而且楚晏心里很清楚，他可以忍受茍且偷生，但是秦昭不能忍受。
就算她肯，他也不舍得讓秦昭跟著自己過這樣的生活。
因為他親身經歷過，知道有多么痛苦。
這一回，齊翎沒有再和他廢話。
齊翎轉身朝地下室的出口走去，楚晏轉頭看了一眼，他的背影更多了幾分頹靡、孤寂，漸漸走出了昏黃的燈光，隱入了陰影中。
楚晏的身邊有一盞掛燈，光亮恰好照到了他的身上，照不到齊翎。
莫名的，楚晏感覺他和齊翎扶持走了這么久，到了分道揚鑣的時候。
他和齊翎都是貧困山區出來的。
但區別是，他年幼時有母親的照顧，而齊翎從未見過自己的父母，養他長大的爺爺奶奶，也是傷他最深的人。
楚晏遇到齊翎的時候，齊翎年齡比他小，卻遭受了這個世界上最險惡的事情，年幼的少年差點進了精神病院。
害他的人，是許家的子弟。
楚晏生出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所以他們一直在長夜里扶持行走。
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打斷了楚晏的思路。
秦昭給他打的電話，“你上次做的小餅干，你說還有剩，放在哪里？”
今天點的那個外賣好少，都沒吃飽。
“放在烤箱上面的那個櫥柜里。”
“你干嘛藏的那么隱蔽啊？”
秦昭抱怨了一句，怪不得她找半天找不到。
楚晏輕笑，“家里有小老鼠，免得小老鼠偷吃。”
這家伙是不是在罵她？
“我不吃了。”
大不了，再叫個外賣！
“嗯？為什么？”
“你罵我。”
“我哪敢罵你。”
“你剛才說誰偷吃？我是那種人？”
“我沒說你，家里真的有老鼠，貓貓還被老鼠嚇到過。”
“好吧，你買點老鼠藥回來。”
秦昭發現是自己誤會了，就理所當然地吃起了小餅干。
“你今晚吃了什么？”
楚晏一邊問她，一邊關掉燈，走出了地下室。
即便地下室黑暗無比，他還是找到了出口。
“一個什么海南雞飯，不好吃，那個雞沒什么味道。”
“所以你現在就餓了？”
“對啊，吃你點小餅干，你不會還舍不得吧？”
“吃吧，就是留給你的。”
秦昭哼了一聲，算是滿意他的回答。
她那邊掛掉了電話，楚晏思考現在超市還有沒有賣菜，可以去買只雞，明天給她做個正宗的海南雞飯。
不過，明天下班去買，應該會更新鮮一點。
齊翎肯定想不到，剛才和他吵得不可開交，差點弄死他的楚晏，這個時候坐在車里，思考要不要去買只雞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