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免疫。”
“......”
應明澤抹了一下眼角的淚,埋怨道,“能不能早點解釋。”
她悠哉一笑,“你入戲太快。”
應明澤上揚著嘴角笑起來,心里慶幸紀染不會被感染。
兩人一直沒注意到旁邊一直低著頭的女生臉頰紅紅的,目光偷偷看了一眼站在身前的這個男人,又小心翼翼的移開,半晌,從口袋里掏出幾塊紗布。
紀染看見她的動作,道,“先上車。”
轉身就看見駕駛位的傅辭打開車門走過來。
“誰受傷了?”
應明澤給了個眼神。
他心口一緊,卻見少女不緊不慢的揚了揚血淋淋的手背,語氣十分傲嬌,“啊,我免疫。”
“噓。”紀染立著食指放在唇上,神秘兮兮的,“保密,先上車。”
傅辭抿緊著唇,后來一路上都很沉默。
后座的女生幫紀染處理傷口,時間緊迫,她只來得及把手掌的血擦干凈,然后用紗布包起來,打個結。
“你受傷了?”厲寒聲皺著眉,回頭看著她的手。
“小傷。”
紀染隨意笑笑,轉移話題道,“許慎那邊你打算怎么做?”
她知道厲寒聲不會離開這個基地,只是末世爆發初期,他實力也并不是很強,以后到底是怎樣一步一步走上高位的,不為人知。
他以前是軍人,那股正氣刻在骨子里,哪怕在亂世,也是一個十分有原則的人。
“他明面上不會和我撕破臉。”厲寒聲微微凝眸,面露寒霜,“只要安全基地在,這些都不是什么大事。”
他有異能,許慎需要利用他。
“嘖。”
紀染饒有興致的揚眉,正欲開口,視線在后視鏡里和那雙微瞇的桃花眼對上,一點警告的意味染著黑眸。
“......”
不待她開口,傅辭冷笑一聲,“直接殺了不就好了。”
居然,和她想說的一模一樣。
紀染心神一怔,靠在椅背上,不作聲。
“傅哥真直接。”應明澤笑了笑,轉而看著身邊的女生,問,“你叫什么名字?”
女生似乎被突如其來的問題嚇了一跳,面色潮紅,“俞清清。”
她有一張清秀的臉,杏眸圓潤,因為哭過的原因,有點腫。
離得近,應明澤注意到她說話的時候嘴角有個梨渦。
俞清清有些不好意思的補充道,“我,我是一個實習醫生。”
“難怪身上帶著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