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奇奇怪怪的?
她不免多看了他兩眼。
想到天氣變冷的問題,順手從空間里拿出幾件薄款毛衣,又給他們每人遞了一件。
“不要感冒了,覺得冷就穿上。”
“謝謝。”
俞清清笑著接過,將毛衣塞進背包里,她穿的不少,紀染還給了一件沖鋒衣,保暖又結實,一點風都透不進來。
“到了沙城,我們找個地方洗個澡,以后進沙漠就沒機會了。”
“還是要找個修理店,換胎更重要。”應明澤一直惦記著這個事,擔心沒有車一路上會很危險。
這時,身后山路的拐彎處忽然射過來一道強光。
汽車的引擎聲隨即傳來,漸行漸遠。
居然是一輛大卡車。
傅辭眉尾一挑,“搭個順風車?”
四人相互對視一眼,頓時了然。
卡車行駛的聲音在這個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大,極其容易引來喪尸,正因如此,卡車的車頭沾滿喪尸的綠血,甚至還有不少的殘肢斷骸,慘不忍睹。
應明澤皺著眉頭往旁邊避了避。
卡車停下后,司機探出一個頭來,嗓門十分粗礦。
“去沙城的?要搭車嗎?”
大叔的面相不太好。
紀染側目望過去,大致將副駕駛上的人掃視一遍,只坐著一個婦女。
那婦女到是一副笑臉的朝她點點頭。
“能搭車嗎?”她看了一眼應明澤,后者了然,不動聲色的從側面離開。
司機連忙回道,“當然要收點路費,反正離沙城也沒多遠了,你們就給點吃的吧。”
紀染這種臉長得無害,正常情況下看起來也沒攻擊性,司機的態度也緩和不少,畢竟也是想賺點物資。
像這種搭車逃亡的人,他也不是第一次遇到,目的十分明確。
“吃的啊?”
紀染作勢去背包里拿東西,瞥見應明澤的點頭,心里領悟,嘴角上揚勾起一抹笑意,將一袋小米遞上前,“大叔,這些夠不夠?”
司機眼前一亮,“夠了夠了。”
別看只是這么一小袋,都夠他們夫妻吃好幾頓飽飯了!
“那你們上車吧,動作快點。”
紀染朝俞清清說道,“走。”
大卡車的后車廂里,坐著半車廂的人。
應明澤確定這群人沒有任何危險后,才給了紀染信號,四人動作麻溜的翻進車廂,卡車又重新開動。
車廂里幾乎沒有半點光亮,一堆人坐在地上,互相依偎在休憩,見到有人上來,掀開一點眼皮看了幾人兩眼,也就沒什么好奇心再多看。
都是逃亡求生的人,誰也顧不上誰。
俞清清從背包里拿出一塊薄布鋪在地上,勉強墊著。
幾人坐好后也沒吭聲,閉上眼休息。
只有傅辭一個人靠在最外面的車廂邊,手里捏著手電筒把玩,也不休息,垂著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前頭,婦女將那一袋小米小心翼翼的收進底下的箱子里面,生怕灑出來一點半點的。
司機斜眼看見她那模樣,冷嗤一聲,“德行,到了沙城,還愁沒吃的?”
女人輕嘆一聲,“大家都——”
“閉嘴!”司機猛的打斷她的話,強壓下的聲音也帶著兩分尖銳,“管好自己就行!老子不是他們的爹!”
“可是你答應——”
“別說了!”司機十分不耐煩的呵斥住她。
婦女欲言又止,最終只能無奈的嘆息搖頭,視線緩緩落在窗外。
卡車外的山地漆黑一片,隱約聽見冷風颯颯吹過窗口,危險隱匿其中,多看幾眼都會引得人惶恐不安。
翻過一座山,沙城就出現在眼前,只是沒有燈光的照亮,那不遠處的喪尸,也只能聽見幾聲低低的嗷吼聲,看不見可怕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