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
一聲巨響吵醒了熟睡中的人。
俞清清昏昏沉沉的問了一句,“爆炸了嗎?”
“好像是。”
兩人迅速穿好衣服,從床上爬起來。
他們這棟樓里城外很近,發生這么大的響聲,唯一有可能的就是有人出城或者進城。
紀染站在陽臺上往那邊看去,發現好多步伐蹣跚的喪尸都在往一個地方跑去,地上偶爾還有幾具新鮮的喪尸尸體。
看樣子,應該是剛剛有人從這邊經過。
“傅哥還沒回來嗎?”應明澤從房間里走出來,難掩困意,又打了幾個哈欠。
紀染看了他一眼,“你最近好像和他關系挺好的。”
一口一個傅哥,到是親切。
應明澤正了正臉色,“我和你才是真正的情比金堅。”
引得俞清清笑出聲,不免有些想歪。
紀染也就是那么隨口一說,沒再繼續聊下去,轉而道,“自己注意點,他本事大,可傷不著。”
她相信傅辭強悍的雷電異能,如今的喪尸基本傷不到他,何況,傅辭這個人做事謹慎小心,心思比自己還細膩,很少會失手。
在一些方面,她都不得不承認,要遜色他許多。
應明澤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也努力提高異能,爭取追上你們的步伐。”
頓了頓,他又看向俞清清,“我們兩個都要努力。”
“傷不著?”
一道懶洋洋的嗓音傳來。
紀染轉身看向陽臺外,額角跳動著。
傅辭不知什么時候已經上來,長腿跨在欄桿上,姿態隨意的看著她。
他似笑非笑道,“你是真不擔心我受傷?”
應明澤很識趣的和俞清清對視一眼,兩人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的吃著小面包。
“你偷聽?”
“我不過是坐下緩緩。”他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反駁,仿佛是一件順理成章的事情。
“傅哥。”應明澤揚聲問,“修理店找到沒?”
“找到了。”
傅辭收斂了臉上的神情,去房間里拿出自己的背包,說,“走吧,現在去最合適。”
紀染眉尾一揚,“怎么說?”
“剛剛那動靜就是昨晚那輛卡車弄的,應該是出城的,動靜太大把喪尸都吸引過去了。”
聽他這么一說,也沒顧上再吃東西,收拾好各自的背包,就打算從陽臺那離開這里。
俞清清也是第一次干這種事,一張小臉嚇得慘白,隱忍著心底的害怕,眼一閉就往下滑,還好底下的紀染堪堪抱住她,不然得摔地上。
“跟上。”
傅辭拿著球桿走在最前面。
他們順著花壇的內側走,弓著身體,避開大道上偶爾徘徊的幾只喪尸。
沙城并不大,主干大道只有兩條,而這條路是出城的必經之路,幸好那輛卡車剛過去不久,將路上的喪尸碾壓成稀碎,只剩下一地的綠血和分不清手和腳的尸體。
十多分鐘后,終于看見一個修理店的小招牌。
只是一家小店,但已經足夠了。
傅辭和應明澤先去里間查看情況。
紀染靠在柜臺上,視線落在馬路對面的一個偌大招牌上。
那是一個很大的店鋪,上面的招牌上畫著各種水果的精美圖片,有西瓜、火龍果、香蕉等等。
紀染只見過一兩種,其余的,只在本子上看過圖案。
她盯著看了半晌,他們倆才從里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