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辭也不問。
片刻,牛奶喝完了,他才徐徐開口,“對于他們來說已經足夠了。”
“傅辭。”她抬眸直視著他,眼睛異常的亮,像夜空中的星星一樣。
每次喊他的名字,她都很認真。
“等你哪天打贏我,我滿足你一個愿望。”
他微頓,眸里漸漸盛上笑意,低沉的嗓音婉轉著語調,“你是阿拉丁神燈嗎?”
“什么燈?”
紀染一臉迷茫,顯然沒反應過來。
傅辭深深看了她一眼,沒接這話,轉而勾唇一笑,“行,一言為定。”
瞧見他眼底笑意的狡黠,她有些后悔,“但是你不能提很過分的要求。”
“放心,我的愿意,你一定能實現。”
他將“一定”兩個字咬得很重。
紀染更是懊惱自己不該說這個事,憤憤然的搶過他手里的小木棍,轉身就走,“睡覺了。”
傅辭跟上她的腳步,沒走多久,就看見她把棍子掰斷一把扔在地上。
他盯著她的背影,情不自禁的勾起唇角。
嘖。
第二天。
天還沒亮的時候,外面就傳來不小的聲音喊著大家起床,準備重新上路。
末世的生活十分粗糙,有水就用水漱個口,簡單洗把臉,已經算是十分不錯,而吃食更加簡單,基本沒有早餐可言,每頓都吃不飽。
紀染他們四個人就還好,比較低調的啃著粗糧面包,就著水吃下去,飽得很。
“我落枕了,脖子疼。”應明澤皺著一張臉費勁的揉著脖子。
紀染想起他昨晚幸災樂禍的模樣,似笑非笑道,“讓清清給你揉揉。”
“染染!”
俞清清嬌聲喊她,臉蛋已經紅得不成樣子。
這時,外面忽然響起一聲槍響,隨即就是接二連三的槍聲。
外面有人高呼,“有喪尸!”
加油站里猶如炸開鍋,也沒有人再躺在地上,轟然叫著都往車上跑,各各驚慌失措,亂糟糟的跑成一團,驚呼聲小孩的哭聲成片成片的響起。
應明澤探頭往外一看,“在馬路那邊。”
“我去開車。”
傅辭沉聲道,拿起球桿就往外走。
馬路那邊離加油站還有一段距離,他們心里有分寸,也沒那么慌張。
外面的人也很快組織著人在維持秩序,“馬上上車!不要叫!”
“上車!”
“清清,我先出去。”紀染道。
俞清清正在收拾東西,連忙點頭,“我馬上來。”
外面的槍響聲還在不斷響起,恐怕會引來更多的喪尸,這個地方是肯定不能再待下去。
紀染往外走去,看向馬路那邊,有幾個異能者正在往那邊趕去,看樣子來的喪尸還不少,不然不會開槍。
身邊的人慌張的逃到貨車上去。
她看見了那個戴帽子的男人,一臉的胡腮十分顯眼。
男人站在車頂上,拿著望遠鏡不知道在看些什么,回頭時與她對視一眼,頓了一秒,便移開視線。
“快點走,城里的喪尸馬上過來了。”
他吩咐下去。
俞清清收拾好毛毯,別在腰間的匕首忽然掉了,她弓下身子去撿,身邊的窗戶邊有人經過,交流的聲音傳入她耳中——
“白先生的藥怎么辦?”
“先不管了,離開這。”
男人回答的聲音比較急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