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染從空間里將越野車拿出來,擺在馬路上。
“上車!”
傅辭打開車門,躬身上了駕駛位,踩動油門,須臾之間,其他的三個人陸續上車。
喪尸撲倒在越野車外面的鐵欄桿上,嘶吼嗷叫,翻白的瞳孔瞪得直圓。
越野車呼嘯而過,直上環城高速,甩掉大批跟不上速度的喪尸。
應明澤打開車窗,探頭看向高速路上的情況,馬路環繞彎曲,偶爾遇上幾只喪尸,但都不礙事。
半個小時后,下高速。
“左轉。”
聞言,傅辭打著方向盤,進入左道。
應明澤疑惑,“你知道路?”
“來過一次。”紀染聲音很淡。
他自顧自道,“差點忘了你家人在這邊。”
可以理解為,紀染在這邊住過一段時間,至于其他的,也沒必要去細問,這么大的城市,只記得一兩條路也很正常。
路上的指示牌十分明顯,右道不遠處有一個大型游艇會所,標注顯眼,傅辭抬眸掃過,打著方向盤朝那個方向開去。
他和紀染想法一致,如果能找到游艇,最好不過,方便又快捷。
紀染的目光放向窗外,記住那些一閃而過的建筑,特別是超市或者農場之類的,以后估計要來這邊拿物資。
“我看見樓里有人。”俞清清指著窗外的某處。
應明澤隨即看過去,愣了愣,“怎么還有人待在家里?”
街道上四處游蕩的喪尸隨處可見,像沒有感官的直行生物,漫無目的,驚悚可怕。
傅辭徐徐道,“他們也只是為求自保而已,并不是每個人,都像我們這樣自在。”
他們有家人,有軟弱的孩子或是年邁的父母,牽掛太多,已經不僅僅是求自保這么簡單。
或許對于某些人來說,和家人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
應明澤神情微斂,心里頭默默嘆了一口氣。
他又何嘗不是被逼無奈遠離家鄉。
二十分鐘后,越野車駛入江邊大道,前方視野逐漸開闊,一側的江岸寬闊,綿延甚長,不算清澈的江水朝前涌去,水面波瀾起伏。
空氣席卷過水面,帶著少許涼氣,竟是難得的清晰味道。
如果不是灰蒙的天空,這里的風景,一定迷人。
很快,前方的建筑物逐漸放大,獨特的風格佇立在大路邊上,上面刻著幾個大字——游艇會所。
傅辭直接無視門口的喪尸,一腳油門踩下去,闖進會所里。
下車后,紀染將車收進空間里,隨后迅速跟上去,四人一道躲進大門口的接待廳里。
應明澤走在最前面,看見大廳中央的一個展示臺上鋪著一張詳細的展示圖,他不作遲疑,撕下展示圖,打算待會再研究游艇在什么位置。
門口,等紀染進來后,傅辭揮動手里的球桿,把那兩只跟上來的喪尸打回去,抬手拉住玻璃門的把手。
紀染配合他,合力將那扇玻璃大門關上,拉上護栓,喪尸被堵在外面,用身體撞擊著玻璃門,發出一聲聲震動。
一時半會闖不進來。
樓上的喪尸被動靜所吸引,從樓梯口沖下來。
俞清清隱藏在柱子后,乘其不備,用鐵棍將其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