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白毅眉頭一皺,正要邁步跟上去,肩膀被一個手臂攀住。
應明澤攏著他的肩膀,帶著他往前走,“放心她可不需要你拖后腿。”
這句話多少有點損。
俞清清抿著唇憋笑。
傅辭回頭睨了白毅一眼,沒說話。
四人走到巷子口,仔細觀察外面大道上的情況。
這條路很寬,中間有綠化帶隔著,喪尸不算集中,路面上翻倒的車輛眾多,一眼望去挑不出哪輛能開。
傅辭與應明澤對視一眼。
兩人一左一右分開行動,借著車身遮遮掩掩,也避開了喪尸。
俞清清對車不是很了解,她一路繞著,悄悄去解決掉喪尸。
因著是偷偷解決,她拿著刀近戰,染得一手的綠血,皮套上的味道極重。
她嫌棄的皺著鼻子,打算找個機會換雙手套。
那邊,紀染摸進飯店后廚,將柜子里存著的面粉和米全都放進空間。
可能是因為地方偏的原因,物資還剩下不少,沒有被別人搜刮干凈。
她動作迅速的又連忙趕往下家。
這一排全是小吃店,廚房里各種各樣的美食都有,很可惜的是好多都已經發臭壞掉了。
走到一個面館的時候,有些奇怪。
水槽里丟了幾個空碗,看那湯面污漬程度,有點像最近吃的。
這里來過人?
這時,街口響起汽車的引擎聲。
他們找到車了。
紀染沒再多想,轉身跑出面館。
傅辭的車停在巷子口,她一個箭步沖上副駕駛,車輛如離弦之箭沖出,地上留下兩天長長的車痕。
車后的喪尸蜂擁而上,殘敗的身體相繼撲上來,或被摔斷腿,或被壓扁臉,不堪入目。
“剛剛那只喪尸嚇死我了,還好我的手套夠結實。”俞清清心有余悸的拍著胸口。
她摘掉手上那只險些被咬破的手套,嫌棄的從窗口扔出去。
應明澤緊蹙眉頭,嗓音里滿是擔憂,“你不該亂跑,以后跟在我后面。”
“沒亂跑呀,這車還是我找到的呢。”俞清清朝他一笑。
她在路邊看見這輛絲毫沒有破壞痕跡的車,就想著肯定是好的,
走過去打開車門,正要查看鑰匙是否還在時,后座居然藏著一個喪尸,猛的就撲上來。
得虧那只喪尸被安全帶綁住,她揚手一擋,手掌也沒被咬實。
“下次注意點。”紀染從口袋里拿出一副新手套遞給她。
應明澤的眉頭未曾散開,伸手接過手套,替她戴上,嘴里絮絮念叨著,“給你鐵棍你也不拿,非要用刀,你以為是上手術臺嗎?”
“鐵棍不是給你用嘛。”俞清清壓著嘴角的笑意,小聲反駁,低垂的眼睛看見他忙碌的雙手,心口砰砰直跳。
后座的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斗嘴,白毅擠在一旁,一臉冷漠的看著窗外。
傅辭不動聲色的瞥了紀染一眼,心里頭發癢,鬼使神差的,伸手將中間的一個塑料瓶壓進柜子里。
那只受傷的手暴露得很明顯。
紀染瞄了一眼,嘴角的笑意壓抑不住。
從口袋里拿出一個創可貼,遞給他。
他沒接,她抬眸對上他那雙漆黑的眸,眉尾微微上揚。
“開車不方便。”傅辭輕咳一聲,將右手伸過去,面上一點也不害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