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調整呼吸,聲音很是平穩。
一旦被喪尸抓傷,就會被感染,她無法做到保證每個人的安全。
往私心里說,一方面是為了自己的目的,另一方面,也是為了鍛煉他們每一個人,尤其是——白毅。
“就聽染染的安排吧,我們也能完成好任務。”
俞清清在里面陽臺晾著衣服,揚聲說道。
“那只能這樣了。”應明澤偏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傅辭。
后者神情寡淡,他卻是胸有成竹。
紀染一個翻身坐在地上的墊子上,喘著氣,“你們倆明天分開行動。”
她指著旁邊的一個黑麻袋,說,“這里面是鞭炮,明天就拿著這個引開喪尸,應明澤帶著人去拿面粉,撤退路線在外頭的車上接應。”
傅辭勾唇一笑,立刻聽懂她的意思。“我開車引走喪尸,應明澤拿面粉,然后我接應?”
真聰明。
紀染難得用贊賞的目光看著他,補充了一句,“清清跟著你。”
她到底還是不放心俞清清。
應明澤聽明白了,視線看向樓梯口剛走上來的人,嘴邊的話止住,沒再說什么。
紀染瞧見他的視線方向,知道是人來了,拿過地上的外套披在背上。
樓梯口上站著的是白毅,他剛出島回來,一身冷氣未散,眉宇之間戾氣太重。
“他同意了?”
紀染朝他笑笑,“自然。”
她仍是那副張揚又自信的模樣。
白毅垂眸擺弄著手上弄臟的手套,問,“要我做什么?”
“明天上午,帶著你的人和應明澤去一趟面粉廠,十點半左右直升機會到達,剩下的,看你們自己了。”
這件事情,她之前就有和白毅談過,都是聰明人說話,剩下的由他們自己解決,路線白毅是最熟的,所以不用太操心。
“你用什么掩蓋直升機的聲音?”白毅抬眼看向她,眸子閃著光芒,想不通的是,他猜不到紀染要去干什么。
連軍隊都沒有辦法解決的事,她怎么會有十成把握?
“明天你就知道了。”紀染眉梢一挑,不打算多聊,轉身就朝房間里走去,打算洗個澡。
門外,應明澤朝俞清清招招手,示意她出來。
一小時后。
幾人終于商討好明天的行動計劃。
“合作愉快。”白毅伸出手,視線落在傅辭那張清雋的臉上。
后者笑得隨意,雙眸微微瞇起,依舊是那副無所事事的模樣,抬手與他一握,姿態矜貴。
“合作,愉快。”
兩只手用力握住。
收回手后,白毅沒再逗留,轉身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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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鳴洲島被蒙蒙灰亮籠罩著,滿是露水的石子路上,來回經過的是巡邏的士兵。
一行人借著月色上了游艇,摸黑出島。
悄悄的,靠近海岸邊,駛入支流。
有不少喪尸被動靜吸引,徘徊在兩岸,伸著利爪試探抓住什么,卻什么也抓不住。
紀染耐心等待了一會,打算找個突破口上岸。
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