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不說呢？”
唐僧笑了笑，不語。
莫非點了點頭，看著唐僧身型漸漸消散。
他不禁在想。
其實，可以成為新創世神的。
是那個在三魔前，說要屠魔的小和尚。
是那個念往生經，把自己佛心念沒的小和尚。
是那個放不下家里，仍要踏向遠方的小父親。
是那個想法設法，成就陪伴他的小猴子。
也是，剛剛，這個都不敢和自己徒弟說再見的傻師傅。
......
清晨。
莫非聽到雅典娜在哽咽。
嗯？怎么了？
“是......想家了嗎？”
雅典娜撫著莫非的臉龐，她感覺自己的心都在顫抖。
莫非搖了搖頭，想睜開眼睛的他，發現自己的眼睛好像被膠帶粘住一般。
“媳婦，我眼睛好像睜不開了，你幫我打點水，擦一下我的眼睛。”
“知道為什么嗎？”
為什么？
莫非下一秒感覺到了溫玉入懷。
雅典娜輕輕地在莫非的額頭上一吻。
“因為你流淚了，紅色的淚水，是夢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嗎？”
“沒有啊，你先讓我睜開眼睛，好不？媳婦？不用麻煩別人，我有經驗。”
“是嗎？如果以后你看不見了怎么辦？”
雅典娜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泫然淚下，淚珠子直接打濕了莫非的眼角。
“先試試，小莫非人呢？他怎么不煩我了？”
“就是小莫非叫醒我的，你稍等。不要亂動！”
“嗯。”
......
半個小時后。
莫非看著鏡子中自己滿是紅色的眼白，看著一旁又要哭的雅典娜。
“怎么說呢，其實我很早就想把眼珠子染紅，多帥！是吧！”
“你喜歡就好，問過華教授了，華教授說你的情況，超出了現在的醫學極限認知。”
“你生氣了？我是創世神，怎么會有事兒。”
“......”
......
蒼穹空間。
花果山。
猴子坐在云端，看著遠方不斷涌過來的人潮、妖潮、神佛潮。
他的心情有點煩躁。
不是因為前來學法的眾生。
而是在想自己的師傅唐僧。
“師傅，現在我明白了，復活一個什么都沒有的人，即便創世神，也要付出生命代價。”
“師傅，天書你不熟嗎？你就非得麻煩你徒弟，真是不稱職的師傅！”
“師傅，我知道你為什么返工了，為什么最后一定是我，這書就是為我寫的吧。”
......
猴子低聲呢喃。
半天后，想學法的眾生聚集。
猴子起身，平靜地道：“天書是天譴，雷劫會不斷落下，過則突飛猛進，敗則灰飛煙滅。”
眾生懵了。
“是不是有點危險了？”
“愛學不學，不學就請走遠點！一生怎能碌碌無為？”
“這位小兄弟說得沒錯！”
“......”
眾生中一部分離開，每個群體都有。
猴子滿不在意地繼續道：“留下來的，你們都是喜歡天書的，知道天書是什么嗎？”
眾生不語，紛紛搖頭。
“剛剛說過了是天譴，天為什么譴？因為這是逆天之路，比仙強十倍，但，能走到這一步的，你們之中不超一個手掌數。”
猴子舉起自己的手示意了一下。
眾生之中幾乎一半人離開。
猴子無所謂離開的人，沒有遠去。
他身為創世神，聲音覆蓋范圍極其廣。
“堅持是好事，你們之中的幾率依舊很小，你們大概說一說對神的理解吧，到了神，也就到了創世神這個階段了。”
留下來的眾生紛紛道出了自己的看法。
直至一只小猴子單純地道：“不經世人苦，怎悟百世空。”
猴子笑了。
“神就是這樣，經歷了世人苦，超脫百世空，神不是仙，不是佛。”
“神是獨自漫長的變強之旅，有實力，也有責任去保護一方。天外天，也許不是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