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二字再度飄蕩在有心人心中。
譬如觀瀾山霸主,哀牢山山主武進。
看著葛荊坐在矮崖邊,雙腳懸在下面,隨意滌蕩著,眼不知道在看著什么。
武進走過來,很是隨意的坐了下來,道:“山下,現在聚集了最少十個勢力的人,最少五萬人馬?”
“他們想干什么,突破哀牢山,要去也應該去井欄陘?”
葛荊緩緩收回眼神,攏了攏雜亂的念頭回了句。
“嗬,就這么點人你以為他們真能突破哀牢山嗎?”
武進隨口問了句。
“不能嗎?那他們要干什么,嚇唬人?”
葛荊也隨口回了句。
一個隨口問,一個隨口回答,等葛荊的話音落下,兩個人同時一呆。然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半晌,葛荊看著武進道:“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武進緩緩點頭道:“也許,這才是他們真正的目的。”
“什么真正的目的!”
人影一閃,王重九出現在兩人中間,好奇的問道。
葛荊沒說話。
武進道:“就是山下那幫人,葛老弟說他們莫不是為了嚇唬人來的!”
王重九一愣,隨即笑道:“嚇唬人,要十幾個勢力聚集好幾萬人,就為了嚇唬人,什么人要這么大的代價啊!”
一語過后,他的笑聲也停了下來。
撲棱撲棱的眨著眼睛,僵直的轉過頭,叫了一聲:“老儲啊,你來你來,考慮考慮,這么大的代價,要什么人才值得被他們嚇唬!”
刷的人影一閃,儲尹之出現在王重九身旁。
幾個人的話他早就停在耳中,一臉沉思的看著葛荊和武進。
“葛老弟,你說會是什么人?”
武進問道。
葛荊苦笑道:“除了朝廷,還有什么樣的人值得他們花費這樣大的代價。”
儲尹之蹲下身,手在地上畫了畫,分析道:“他們兵分兩路,從鳳翔府和慶陽府挺進西安府,聚集五萬軍馬,威逼哀牢山,朝廷勢必不能容忍。可若聚集人馬圍殺這五萬軍馬,必須的有十萬以上才行。”
他抬起頭看著武進。
武進低聲道:“西安府人手不足以應對五萬鐵騎,鳳翔府和慶陽府有要在后圍追堵截,還要防備他們按原路返回,支援不足。必然要從漢中府和興安州調集人馬。”
“如此一來,一個不小心就會被他們攻破睢陽城,從后威脅姑臧城,進而兩面夾擊關山要塞!”
王重九大手重重的往地上一叩,森冷的看著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