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乾剛要扶住辛蕊,辛蕊一把推開了令乾,一臉警惕的盯向令乾。
然后意識到了自己反應有點過激,“我,我沒事,令乾你給我打輛車,我得先回家了”
家里打電話說自己老爸消失了,辛蕊也很著急。
“行,那你待在這別亂動”
本來是想和辛蕊出來喝酒,帶辛蕊散散心,令乾真沒想灌醉辛蕊。
但辛蕊看自己一直不醉,越喝越多,結果把自己喝吐了。
令乾剛一轉身,辛蕊就不顧地上灰塵臟土的坐了上去,眼神迷離的掏出煙盒,剛拿出一根煙颯颯的叼在嘴上。
電話又來了,這次不是家里打來的,是之前給一個老朋友打的。
“三心,真不是哥不幫你啊,你也知道最近的手頭有點緊,誒,來了來了,三心,我這也挺忙的,一會再給你打過來哈”
打電話過來的是曾子異,也算是辛蕊玩的好哥們里的。
辛蕊現在面如死灰,她突然想起了家里的人跟自己說的話。
朋友不是看你風光的時候圍在你身邊的那群人,是看你艱難度日的時候不會避著你的人。
可當初的自己卻不以為意。
辛蕊就像是初入名利場的人一樣,以為只要大家玩的開心,我對你好你自然也就會對我好。
你不如意的時候我幫你,那我不如意的時候也希望你能拉我一把。
“傻逼”
嘴角露出自嘲的笑容,辛蕊強迫自己接受這個事實。
沒什么大不了的,清楚了就好,吃一塹長一智這沒什么大不了的。
噠~
剛拿出的打火機卻沒拿穩,掉到了嘔了一地的酒水上。
辛蕊愣了了一下,酒意泛濫意識更是模糊,想要伸手撿起來,才后知后覺火機已經臟了。
淚水終于從眼眶里流了出來,像是天空飄落的秋雨,一樣冰冷。
空氣打了個結,好像要扭斷自己的脖子,辛蕊大口的喘氣,沒有哭聲只有淚水。
剛轉身沒走幾步的令乾,這時候聽到身后的抽泣聲。
此時,天空飄落下深秋的雨滴。
雨勢漸起。
空氣潮濕了起來。
“三心,不至于吧,不就是沒喝過我嘛,不至于哭鼻子吧”
令乾明白了什么,卻笑著調侃道。
成年人的崩潰只在一瞬間。
辛蕊還只是個大一學生,已經承受了很多,家里事業的變故,朋友的避之不及。
淡金色耳環垂落在膝蓋上,辛蕊抱著膝蓋沒有回話。
有時候咬著牙,發現自己走了很久的路,有時候哪怕只是一個小打擊,就能讓自己淚流滿面。
辛蕊再也忍不住了,喝多了之后,情緒如同涌破的水流傾瀉而下。
“令乾,我沒事你走吧”
辛蕊覺得有點丟人,尚存的理智讓她不想讓令乾看到自己難堪的一幕。
“嗯,車來了”
叫的代駕已經過來了。
辛蕊低頭掩面,她現在只想自己一個人待會,淋雨也好風吹也罷,不想讓任何人看到狼狽的自己。
本來以為令乾已經走遠,辛蕊緊咬貝齒,在channel的藍白條紋毛衣衣袖上蹭干凈了眼淚。
把妝都蹭花了,儼然一只哭花了臉的小花貓。
突然感到一件羽絨服蓋到了自己頭上,把淚水擋住了。
她以為令乾已經走了。
辛蕊抬頭,看到背過自己的令乾,是高大寬闊的背影。
而叫的商務奔馳已經開到了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