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炎麟問道:“可有打探出敵軍數量?敵軍主帥是何人?”
虞炎熊拱手道:“敵軍大概有九萬多人,主帥暫時未知!”
虞炎麟聞言轉過身看著身后的軍事地圖,臉色沉重,行軍打仗最忌的就是雙眼一抹黑,只有知道敵軍的主帥和軍隊數量才能根據形勢和環境從容布局制定應對策略。
“如此,暫時也只能這樣了!”
虞炎麟看著軍事沉思一會,轉身對虞炎熊問道:“熊將軍可有把握守住山道?”
虞炎熊站起身語氣鄭重道:“末將保證絕不讓敵軍越過山道半步!”
虞炎麟:“好!本帥就等你這句話!”
虞炎鷹:“我們八兄弟中,論防守能力,老熊當屬第一!”
“哈哈!”
三人都不由露出一絲笑意。
虞炎麟之所選擇虞炎熊來做賀蘭軍團的統帥,同時把他放在瀝青城之外,正是因為虞炎熊的能力,論防守能力,整個虞炎國,虞炎熊是當之無愧的第一,說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都不為過。
……
東邱城,軍營。
帥帳之中。
一名年約四十多歲身穿黑色帥甲的將軍正在看著墻上的軍事地圖。
有句老話說得好,一個合格的將領,戰時的軍事地圖,基本上都會看上幾千遍,哪怕已經已經看到滾瓜爛熟還得看。
因為哪怕是一絲疏忽,都會意味著幾千甚至上萬名是士兵的生命,所以對于將領而言,情報以及地理環境是每場戰役的重中之重。
“稟報將軍,斥候回來了,又死了八個!”
“敵軍斥候精銳,我軍斥候無法靠近敵軍營地半步!”
這時一名士兵跑進來躬身行禮匯報道。
中年將軍聞言頓了一下,眉頭緊鎖,下令道:“繼續派人去打探,無論如何,不惜一切代價,務必給本帥把敵軍的情況帶回來!”
“喏!”士兵恭敬領命。
士兵剛退下去沒多久,幾名身穿黑色長袍,戴著黑鐵面具的特殊人物旁若無人走入帥帳之中。
“信陽侯!你到底什么意思!”
其中一個黑衣人指著正在背對著他們看軍事地圖的中年將軍質問道。
信陽侯眉頭一皺,轉過身看著幾個黑衣人問道:“幾人圣徒大人這是何意?”
“呵!你這又是何意?”其中一名黑衣圣徒指著信陽侯質問道:“圣使大人讓吾等輔助你征伐虞炎國,而你倒好,都這多天過去了,還悠哉悠哉的窩在軍營里,毫無絲毫動彈的意思。”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等!”
信陽侯微微瞥了這幾名氣勢洶洶的黑衣圣徒一眼,悠哉悠哉的在帥座上面坐下去,又悠哉悠哉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喝了下去,在幾個黑衣圣徒雙眼快要冒火的時候,才幽幽的說了一個字。
“等?”
“等什么?”
“慫!”
“聽聞信陽侯慫,如今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嘭!”
“混賬!”
信陽侯被幾個黑衣圣徒在帳內你一言我一語肆無忌憚的嘲諷,不由面色一沉,一掌重重拍在案桌上,拍桌而起指著幾名黑衣圣徒怒喝道:
“你們是主帥還是本侯是主帥?”
“一群蠢貨!你們懂什么?”
“滾出去!”
“不會打仗就不要在這里對本侯指手畫腳!”
“你!”幾名黑衣圣徒被信陽侯這一頓指頭劈臉的怒喝,紛紛氣得指著信陽侯面色陰晴不定。
“來人!”信陽侯對著帳內喊道。
“在!”一隊士兵快步破帳而進。
“把他們幾個趕出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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