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道另一側正在指揮士兵放箭的沙無極,見空中的黑衣圣徒正在朝這邊墜落,毫不猶豫指揮長槍兵對著天空豎起長槍。
黑衣圣徒快要砸到地上的時候,及時把靈力翅膀凝聚出來,止住墜勢,心中暗暗后怕不已,差點就要被虞炎國士兵舉起的長槍給刺個透心涼。
就在黑衣圣徒回神的時候,山魁再次毫無征兆出現在黑衣圣徒的身后,四條手臂掄動,朝著驚魂未定的黑衣圣徒重重砸下,黑衣圣徒身后的靈力翅膀再次被打散,身軀徑直朝著長槍兵急墜而下。
“嗤!嗤!嗤!”
黑衣圣徒還未反應過來,身上就已經被長槍給刺出好幾個窟窿。
“噗!”黑衣圣徒吐出一口鮮血,雙目圓瞪。
雖然帶著黑鐵面具,看不到他現在的表情,但可以肯定,此時的黑衣圣徒心中絕對非常憋屈。
堂堂一個黃金級強者,就這么莫名其妙被幾個連凝脈者都不是的小兵給殺了。
地上的小兵見有黃金級強者往槍口上撞,紛紛圍過來,舉起長槍往其身上刺,把這名黑衣圣徒刺得滿身都是窟窿,黑衣圣徒抽搐一會,直接沒氣了。
這名黑衣圣徒直死都是雙目圓瞪,死得憋屈,死不瞑目。
“喝!”
“喝!”
一群長槍兵滿臉鮮血舉著那名黑衣圣徒的尸體大喝。
對于普通的士兵來說,殺死一個黃金級強者可是天大的功勞。
雖然這名黑衣圣徒是因為山魁的襲擊才墜落下來的,但是不管怎么樣,死在小兵手上卻是無可爭議的事實。
從山魁出現到黑衣圣徒死亡,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鐘,不但死者自己沒能反應過來,在場的不管是敵方還是我方,看著被長槍兵高舉著的黑衣圣徒尸體,全都是一臉懵逼,要知道這可是黃金級強者,可不是大白菜,才剛出場就涼了,鬧著玩呢!
“喝!”
“喝!”
虞炎國一方瞬間士氣大振,吳忠國一方紅著眼在各自長官的朝著山道陣地快步沖過來。
虞炎熊面色冷靜有條不紊的指揮著士兵放箭壓制。
山魁把那名黑衣圣徒拍下去之后,身形再次隱匿起來。
正在與三個軍魂對戰的黑衣圣徒見到山魁的身形再次消失不見,嚇得不敢有絲毫大意,一邊與軍魂對戰,一邊聚精會神防備四周,生怕山魁突然出現在他們身后給他們也來一下。
信陽侯看到那名黑衣圣徒慘死,心中莫名出現一絲快意,雖然他不爽那幾個黑衣圣徒,但是他們如今同處一個陣營,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深知如今不是報私仇的時候,對著身旁的紅寺侯招呼一聲,二話不說直接朝著戰場飛去,不能任由山魁再這樣肆無忌憚的搞下去。
紅寺侯見狀也顧不得多想,也凝聚出靈力翅膀騰空而起跟上信陽侯。
兩人一個是侯境五重,一個是侯境三重,相比于那四個侯境一重的黑衣圣徒,他們兩個才是吳忠國大軍的底牌。
虞炎熊見敵軍大本營再次飛出兩個黃金級強者,面無表情,沒有去理會,一個勁的指揮士兵放箭,現在的吳忠國大軍在其長官的帶領下,已經快要沖到兩側山道防守陣地了。
信陽侯見山魁沒有現身,徑直朝著正在與黑衣圣徒的巨鷹軍魂殺去。
紅寺侯則朝著正在指揮士兵的虞炎熊殺去。
就在這時,山魁毫無征兆突然出現在信陽侯身后,四臂掄動朝著信陽侯砸下。
信陽侯仿佛早有準備,直接轉身把山魁的攻擊給擋了下來。
“吼!”
與此同時,瀝青城中傳出一聲震耳欲聾的獸吼,一只火紅色半虛半實的麒麟軍魂從城中飛出,徑直朝著紅寺侯殺去。
紅寺侯見狀顧不得繼續朝著虞炎熊殺去,直接與麒麟軍魂戰在一起。
直到此時,兩軍的大戰已經進入白熱化階段,在吳忠國大軍的亡命沖鋒下,此時距離兩側山道陣地已不足十米。
虞炎熊面無表情抬手一揮,下令道:
“滾木!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