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是什么情況?”宋東來不疾不徐,語氣很平淡。
“還不是黃驊聞那小子,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是告訴高昱他的藥食被克扣了,高昱那小子不過是那么一提到是沒多說話,但是黃驊聞實在是不把……”
“砰!”宿管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宋東來一腳踢在了肚子上,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攤上。
眼瞅著他頭上豆大的汗珠子就冒出了,卻是捂著肚子就連痛都沒有敢喊一聲。
“我問,你答,不要搬弄是非。”宋東來還穩穩的坐在椅子上,身體都沒有晃動一下,更是完全看不清他是如何出腿的,這一手本事是過硬的。
“是……”
“你是怎么知道黃驊聞插手的?”
“高昱說的,他是真的失憶了,黃菁去試探過了。”
“嗯,下去吧,記得夜宵再扣一半……不,直接給他一塊面包和一杯清水就行。”宋東來很平淡的說著,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人的變化,只是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那黃驊聞……”
“自有我去對付。”
“我知道了!”
說完,宿管便諂媚的笑著退出了房間。在他關上房門的那一剎那,房間的吊燈緩緩的降低了亮度,漸漸的漸漸的,不過是借呼吸的時間,就徹底的滅了。
房間的窗戶,也是被一層降下的金屬板給完全封閉了,整個房間頓時變得完全黑暗,看不到任何一絲的光線,宋東來還是那么靜靜的坐著,如同一尊雕像一般,呼吸聲都聽不到一點。
“該死的小畜生,平時就看不起我,現在失憶了都他妹的給老子找麻煩,不好好教訓教訓你,你還真他妹的不知道馬王爺有幾只眼了!”電梯里面,宿管惡狠狠的扯了扯領帶。
宋東來交代給他的任務是,讓他把夜宵給換成面包和清水,但是,很顯然,他認為自己可以做的更好。反正,黃驊聞哪里宋東來已經說了要去搞定了。
武者重諾,諾言,可是關系到精氣神的事情。做事情可以卑鄙,可以陰險,可以狠毒,但是說出來的話,那就是比釘子釘的還死的!
獰笑連連的宿管已經是迫不及待的開始幻想,自己該怎么折磨高昱了,當然,臉是不會去打的,面子工作還是要稍稍的注意點的。
就是可惜張菁那個小賤人了,明明都讓自己去動手逼她了,為啥還要嚴令自己不能做點別的事情呢?
真的是很不爽啊,要是有機會,能把那家伙也踩在腳下就更爽了啊……
“嘿嘿……”緩緩下降的電梯中,看起來一臉和氣的宿管,笑的越發的猥瑣和猙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