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地盯著屋頂，狠狠同時記憶如洪水般傾瀉而出。那個秘術再也無法攔截她的記憶。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她身邊的孟衛棟被她那抽搐驚醒。孟衛棟明白這是妹妹發病時的其中一個癥狀，他死死地按住孟曉楠，幫助她緩解癥狀。他的方法與對癲癇病人并無不同之處，只是孟曉楠的病絕不是癲癇。
孟曉楠大口大口地呼吸，她的癥狀被緩解了。
發病間，她的思路卻沒有半點中斷，她想起了一切。但沒有膽量說出一切了。
“哥哥，這是哪？”孟曉楠小聲地詢問著哥哥。
“這是村長家，他們愿意暫時收留我們。我們不用擔心住的地方了。”
“恩。”
孟衛棟見著妹妹能正常交流也沒擔心她了。
兩人都習慣了這樣與死神打交道。習慣是一個可怕的想法，使他們忘卻了死神的威力，使他們忘記了正常的生活不應該在死神的身邊。
……
次日，清晨，東方的天空綻放出璀璨奪目的華光。
孟曉楠躺在床上，正好能看見窗外的風景，也沒錯過美麗的早霞
而清河村的村民并不在意這美景，只是各自忙著自家的農活。
孟曉楠癡癡地看著朝霞，沉溺于其中，一如他人沉浸于她的所制造的幻象中一樣。她所想要的不過就是如此美景。
絢爛而又華麗，遍布每一處角落的大氣。以天地為畫卷繪世間絕美的物象。幻術雖華而不實。孟曉楠認為那就夠了。那簡直是最適合的畫筆。
呼嚕聲突然大做，那個一直坐在椅子上枕著手臂睡著的孟衛棟。
孟曉楠的注意力又被拉回到她這個傻哥哥。
一夜的呼嚕聲，看來哥哥是真的累了。自己還是乖乖躺好，讓他多睡會兒吧。
……
村長家，見兩兄妹孤苦伶仃、無父無母，相依為命實在可憐便就讓他們暫住家中。兩兄妹本來不愿麻煩這家好心人，畢竟兩人互相依靠也能很好地活下去。不過他們畢竟還是孩子，還是希望能生活在家庭之中。
哪怕一切都是假的。
……
……
龍宇跟著李煜輝回到了白殤家中。白殤每次訓練他們之后總是消失不見。平日的家務活也會丟給他們。
白殤家很大，家中家具多是紅木甚至更為名貴。客廳放著一臺彩色電視機。雖然連李煜輝都很少看電視，不過那電視可以正常運作。
奢侈的生活，但沒有人享受這些。按理而言，誰家有臺電視機，必定會變成小型電影院。可沒有人拜訪白殤，也很少見到白殤師徒二人與外界有何聯系。
不過龍宇有個優點，他沒有強烈的好奇心去探索身邊的一切。
李煜輝很健談，但從未提到過他的家人。白殤總是區別對待李煜輝，訓練中更為嚴格。
一切異常龍宇看在眼里，看破不說破。那古怪的師徒。他本不該打擾他們之間的生活，有時會因為多了龍宇而顯得場面十分尷尬。
他不過只是過路人，他不重要。他跟隨白殤是因為他渴求力量，而白殤只是盡一份義務。他與白殤不過是各取所需而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