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問題?”白殤回頭看著王易煙的眼睛問道。
“那個黑衣人,你認識?”
“認識。”
“那你有幾成把握斬殺那人?”
“七成。”
王易煙不再追問。他不想知道黑衣人與白殤的關系,這種情報知道多了,反而礙事。他只是想知道,他自己對上黑衣人的勝算,九成。
“你不能跟蹤到那人嗎?”
“不能,他的戒備心出乎意料的高。似乎防范著所有可能。看樣子他不知道時間系修者的存在。但防范空氣的態勢,把我也甩掉了。”
“謹慎,他不知道你的存在。但依舊在防范著所有已知的跟蹤手段嗎?”
這個家伙怎么變成那樣的?可怕的謹慎。
……
……
黑衣人雖然周圍無人,但他依舊戴著面罩。他似乎很著急的在趕路。
突然急停。
“我埋下的心魔被觸發了?誰的?”黑衣人檢查著右手手上若隱若現的墨線。
“孟宇?入魔了?切。”
黑衣人不再理會繼續趕路。
……
……
魔氣基本已經到達了我能控制的最好狀態,那么要讓它流經我身體的每一個部分,改造。
放開屏障,開始控制。
魔氣怎么突然一那么瞬間失控了,還好。只是些小問題。
龍宇感覺喉嚨感到一股腥甜,強忍憋住了那口血。心臟附近的經脈容不得一絲一毫的錯誤嗎?
……
“孟宇!在干什么?”孟淵怒而拍桌。
孟宇只是一時走神望向了窗外,孟淵竟如此震怒。孟宇一時間不知該說些什么。害怕,他很少見到父親如此生氣。
可我沒做錯什么呀?
“孟宇!做事必須仔細,專注,容不得你分半點神。”
此時孟曉楠正在作業本上畫著小人。明明妹妹比我還不認真,為什么是我受到了責罰?
“曉楠,小棟你們先回屋。”孟淵親切地說道。
沒人敢觸老爸生氣時候的霉頭,默默地溜回了自己的房間。臨走前曉楠還小聲的對孟宇說,“哥哥,祝你好運。”
“我知道你心中委屈,可是兒子。”
“他人不專注只是效率低下,而你不專注就是生命的代價。”
……
每一步都不容得半分失誤。可人怎么可能不會犯錯呢?如此高強度精神壓制的狀態下,怎么可能不犯錯呢?
魔氣流經背部時,偏離了一分,肉體便就裂了一道傷口,幸好龍族血脈與魔修共同帶來強大自愈能力,立即縫補了那道傷口。只不過就是留下了一道傷痕。
整個魔氣洗髓過程,共留下了十一道傷痕。這得虧是龍宇從小便接受專注力訓練以及對氣的細微掌控修行才換來了這幾乎只是小傷的結果。
如今魔體已成,那么只剩下最后一步。
迎戰心魔。
世人皆以為魔修就是被心魔所控后出現的產物,所以他們也擅長控制他人的心魔。然而事實正好相反,魔化的最后一步反而是對抗自己的心魔。
一個強大的魔修,身上的心魔反而微弱到無法查找的地步,甚至于幾乎沒有的地步。
心魔一直以來都是修者最為忌諱的東西。正常修者自然也無多少心魔,修行本就是可以驅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