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子看了凌心安一眼:“小哥買錘還是買鐵?”
“錘子個錘!”
壯漢轉身,將布簾打開,凌心安隨即走進,布簾之后,是一個四合院,坐落在永濟河畔,院子干凈整齊,被中間一棵樹遮蓋,既能遮風避雨又保持了陽光充足。
打開中間一間房門,門后,鐘無鹽和另外一道人影立即行禮道:“參見大人!”
凌心安坐在主位,望著另外一人道:“我沒記錯的話,你是孫小兵吧?”
那人抬頭,露出一臉黝黑憨厚的笑容道:“大人,記性真好!”
凌心安道:“當初上課的時候,你就一話多之人,不說話則已,一說話總是得罪人。”
孫小兵憨笑道:“大人,過目不忘!”
凌心安道:“好了,少來馬屁,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了,現在整個京城是怎樣?”
孫小兵道:“大人,您之前的安排全部都部署下去了,精鹽的耳已經放下,就等著看魚群了,國公府那邊,雖然并不是我們的重點,但小的追查一番后,發現了另外一件事。”
“什么事?”
“就是半年前,國公府曾經派出一幫人去了蜀州,那時候正值大人您送物資到邊陲之地,卻不是運送物資去那邊,當初大人您將那位中途離開的掌柜畫像交給我們,追查之后發現那人和君器閣下面的一個小掌柜有七分相似,聯想那段時間大人您被人算計,所以我們有理由懷疑是國公府的人去謀害大人。”
凌心安皺眉:“國公府和凌府并無嫌隙,朝廷上也算是一派的,為何國公府要算計于我?”
“大人,您是不知道,那段時間,整個京城都在盛傳您的改革,尤其是精鹽。”
凌心安恍然大悟:“看來國公府和凌府也不是一條船上的人,而獨孤烈,這幾天接觸下來,他是一個極其自負和自傲的人,說不定對我下手的正是此人,但也不能排除是不是還有別人。!”
孫小兵道:“是的,大人,此人心胸狹小,睚眥必報,極其自傲之人。”
“凌志威如何?”凌心安忽然問道。
孫小兵一愣,想了想道:“大人,凌志威在并無官職在身,在幫忙其父負責凌府的產業。”
凌心安點點頭:“叫凌府暗影盯緊一點他,我怕他會出事!”
“是,大人。”
“還有什么事嗎?”
孫小兵緩了緩道:“大人,可否幫忙帶個家書給父母?”
凌心安笑道:“你們又不是死士,想回家就回家,一切照舊,但是記住一點,當初我給你們上課時說過的話。”
“是,大人,這點不會忘記!”
凌心安點點頭:“無鹽,你那邊信息如何?”
“大人,行腳商會全部撤離了,沒有留下把腳,而青州府的兩位大人,消失不見了!”
“不是在吏部大牢的嗎?”
“據說被內務府之人提走再也沒出現。”
“有沒有人同樣去打探他們兩的人。”
“有,宗人府周定山。他乃是皇室支脈的一名負責粗鹽進出監管之人,精鹽出現在京城之后,和獨孤烈接觸的有兩人,一個是九皇子,一個是周定山。”
“看來就是他們了,獨孤烈管轄下的生意有哪些?”
“君器閣,君子樓,目前只能查到這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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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定山此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