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還得依靠那些官員,畢竟我們在暗,周定山消失這么久,我擔心我們已經暴露了,所以把有關鹽道司的事抄錄下來,讓此人摁下手印,將他送回京城,然后把這個密件交給蘇刺史。”
“可是蘇刺史?”
“放心吧,他是最合適之人,做完之后,安排回去。”
“是,大人!”
每日起身的蘇刺史都會在院子內逗逗自己養的小鳥,看著它們在籠子內嘰嘰的歡跳著,心中都不由得感到愉悅,只是今天當他去逗最小的那只名貴小鳥時,只見它此刻正和一只顏色和它相似的鳥依依惟惟,而在此鳥腳下,赫然捆著一圈竹筒。
蘇刺史小心翼翼的靠近那只鳥,卻見它絲毫不畏懼,任蘇刺史將腳下的竹筒取下,然后看了看自己的腳空空如也后,展翅飛離了蘇府。
朝堂之上,蘇刺史臉色一如往日那般肅穆,不過今天還多了一絲憤怒,早朝之前,便有同僚看到他的神色,紛紛躲避。
蘇刺史官階相對于每日能早朝的人而言,官階不大,卻是讓他們感到畏懼。
“陛下,臣有言!”待過了商議朝廷大事,蘇刺史便第一個站了出來。
當今的大周天子,坐在上方,面色如常,看不出喜怒哀樂,但鋪天蓋地的如龍之氣息還是讓眾臣們小心翼翼。
“蘇刺史,何事啟奏?”
“臣彈劾宗人府周定山,泄露經營秘方,販賣官鹽,連同宗人府其余之人,周……”
鏗鏘有力的聲音在朝廷之上響起,眾臣們聽的嘩然,整個朝廷內頓時喧嘩震驚。
待蘇刺史說完,雙目明亮,抬頭望著上面的那道人影。
沉默,靜寂,就在蘇刺史都覺得身上的壓力有增無減之時,一道聲音響起:“周定山何在?”
四個帶刀侍衛緩緩的從前門走入,跪道:“啟稟陛下,周定山今日凌晨不知被何人送到了大牢門口的街角,被當值侍衛發現并扣了下來。”
“傳!”
……
今日的朝野注定不平凡,當周定山消失又出現的消息傳到獨孤烈的時候,他的臉色禁不住的蒼白起來,同時他也禁不住的充滿疑惑,那個一度讓他非常不喜歡甚至嫉妒的同時又極度看不起的人,是如何做到的。
他的腦海響起了那位王爺的話,冷冷道:“江州是嗎?我倒要看看你真的有多厲害。”
凌心安身形飛奔,現在的他是裝扮成了一個漁夫,背著魚簍,朝城南之外的碼頭急速而去。
拔出了周定山,順著這條線索,凌心安知道,現在的京城風云詭秘,自己的事已然完成,自己再不走,很容易暴露出去。
踏上一座山丘,凌心安整個人怔住,下一秒,刀已握在手上。
一身灰色素衣的人站在山丘頂上,頭戴素帽,兩鬢白發垂落,一根拂塵靜靜的握在手中,正背對著凌心安。
“小家伙,你鬧了這么大的事,就想跑了嗎?”
凌心安的瞳孔一縮,在他的四周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將他籠罩,化作萬鈞大山朝他壓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