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是一條很可怕的毒蛇,她表面上看起來非常的清麗,但卻有著可怕的毒牙,她會吞噬掉自己在意的一切東西,甚至會毀掉這里的一切。”
“你要不要把趙靈符說的那么可怕!”冷高逸聽得一愣一愣的,“白曜頭頭現在確實有些不那么開心,主要還是不知道怎么處理她跟周晨的關系吧。
我從夏侯毓天的那些記憶里面,也看到過類似的情節的,這是一個從小就缺乏安全感的女人,長大了之后,面對著愛情的事情,也因為從小心理上的感情卻是,所有在感情上面用力過猛。但是這些都是可以糾正過來的,夏侯毓天似乎對這樣的事情就非常的具有經驗。
我覺得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如何找到夏侯毓天,還有青華!
現在這個位面上的那些活尸人越來越多了,不知道青華有沒有什么辦法解決這樣的問題,或者就算是沒有辦法解決,現在我們基地都要搬家了,他們以后回來了,估計會發現這里要不就是空空的一個地方,或者已經被別的什么生物占據了吧!我們總不可能依然在這里,長期性的留幾個人等他們。”
夏巍昂嘿嘿一笑,說道:“到時候我們走著瞧,我有一個預感,這件事情總會發生一些不那么好的結果。如果真的有可能往一些不那么好的方向發展,我們天天在這里監視白曜頭頭的辦公室,也算是給她立功了,以后就算是知道了我們的行為,估計也不會怪我們兩個了。”
“說的也是。”冷高逸說道:“你還記得我們是為了什么,在白曜頭頭辦公室里安裝了攝像頭,監視她的嗎?”
“當然記得,我怎么可能忘記這個事情。”夏巍昂轉頭看冷高逸,“你怎么忽然想問這就是起來了?”
“我只是覺得,既然你如此的篤定會發生一些不那么好的事情,那么,為什么不開一個盤了呢?”冷高逸說道。
“又開一個新盤?”夏巍昂一臉若有所思的模樣,“你好像提醒我了!我們好像還真的可以又開一個新盤了!”
夏巍昂哈哈大笑,伸手使勁拍了拍冷高逸的肩膀,說道:
“你真的提醒我了!我們可以開一個新的盤了,這個就是賭盤就是賭,趙靈符什么時候會對周晨下手?
而且這個盤是從現有的一個中間,延伸出來的,兩者還算是具有相關性?
這實在是太好了!”
兩個家伙一副興高采烈的模樣,卻絲毫沒有注意到,在顯示器屏幕上,
趙靈符緩緩地從白曜肩膀上,抬起了頭,面無表情,眼睛直直的看著隱藏在暗處的攝像頭。
如果此刻夏巍昂和冷高逸,也看向顯示器,一定會與趙靈符的眼睛對視。
……
雷恩加爾這段時間常常個人跑到基地的小酒館里喝酒。
他去了許多次,沒有再遇見那個叫老酒的老頭。
酒吧老板也只說,他是一個曦陽四組基地的老人,在這里的時間比酒吧老板他自己都長。
雷恩加爾又問白井,這個叫老酒的人是誰。
白井停下了手中正在干的活,手中的一個鐵錘懸在半空中,仰頭望著工作間的屋頂,皺眉冥思苦想狀。
“好像是有這么個人。”
他說,“居然還沒死?你在什么地方看到他的?”
“想起來了!”白井說道:
“一個本源屬性為【圣者】的老家伙!
你知道【圣者】這種本源屬性的能力者,絕大部分都只是混吃等死而已。
簡單點說,就是騙子居多!
基地里普普通通的一個人,雖然沒有出什么紕漏,但也沒有對基地做出多少貢獻。喜歡喝酒,但是酒品不好,喝醉就鬧事。
一次跟著大部隊出去執行任務,被一頭野獸咬斷了腿,后來就沒有再出過外勤。
在基地里干點小事情。
幾年的時間沒見過他了,居然還活著。”
白井低頭繼續做著手上的事情,嘴里說道:
“圣者都會算命,但時準時不準!
曾經基地里的幾個老家伙比較信這一套,那時候他還過得不錯,不過后來,那幾個老家伙一個個的都死了,也就沒人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