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說:“我知道,我只是怕她太孤單,找個忠誠的人陪著她,我才能徹底放心。”
大黑驚訝地望著嬤嬤:“您這么相信我?”
嬤嬤道:“你是聰明的妖獸,在猛獸眾多的這里修煉不容易,你看到了水南的實力。她以后十之八九能進階九階,說不定能還能成仙,仙哪是那么好追隨的。”
大黑低頭沉思,嬤嬤繼續說:“你活了幾百年自然知道她的天賦是怎樣難得。她現在的實力生存其實沒有什么大問題,不過是經驗略有不足,經歷少些罷了。等她成長起來,怕是沒有什么人能夠接近她了,更別說成為她的伙伴了。”
大黑鄭重地說:“我知道了。我自然會忠心待她,全力保護她的安全。您放心吧。”
清晨,陽光照常升起,沒有因為嬤嬤的離開有什么變化。水南沉默地看著大黑,大黑尷尬地撓撓頭,“老大,你別這樣,我修煉到現在不容易,自然是惜命了些。做選擇當然要多想想,如果不這樣小心謹慎,我早就被其它妖獸給殺死了。”
水南撇了它一眼,沒有說話,大黑走上前,討好地說:“老大,我在這里生活真的是很不容易。不信您摸摸這傷口,在我皮毛下面,還有這兒和這兒。”它邊說邊指著自己肚子和腰上的傷口,水南看著它,猶豫了一下,伸出小手摸了摸大黑后背的皮毛,穿過柔軟的毛她摸到大黑皮膚上長長的、突起的疤痕,從腰部一直延伸到腹部。
“現在還疼嗎?”水南以自己都沒有察覺地溫柔語氣問大黑。
大黑感受到水南指尖傳來的溫暖,看著她心疼的眼神,心里一緊,覺得眼睛一熱,它慌忙轉頭,裝做若無其事地說:“哎呀,早就不疼了,沒事兒,都是小傷。”
水南猜到當時的兇險,認真地問它:“誰傷的你?”
大黑撓撓頭,“小傷,都過去了,算了,它也沒討到便宜。”
水南生氣地說:“既然你把我當成你的老大,我自然要保護你。這么重地傷,怎么是小事兒。”
大黑用前爪在臉上擦了一把,心道我活了二百多年,被一個小姑娘感動了,這點出息。慕水南看似灑脫,其實骨子里有一股執著的勁頭,就像這次她打定主意要問清大黑的傷,就一定會把事情的經過弄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