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鱷舔舔嘴唇道:“逃?還不至于。你看對方打敗巨威之后,沒有進一步動作,巨威也沒有受重傷。以巨威的性格,如是對方是要它的利益,它怎么也得拼上一拼。所以我分析,敵人可能沒有特別大的惡意,或者所圖的不是我們這點利益。我們就靜觀其變,這幾天叫手下們都警醒點,小心為上。如果對方敢找上來,我們應對就是了,不管怎么樣,墜仙崖這地方,還是以實力說話的。”
水南并不知道自己給西臺山的妖獸們帶來這么大的震動,不過,即使知道了,她也不會太在意,因為她專注于修煉的最高境界,而那些妖獸們本質上還是更關心自己的領地。眼界不同,決定了思考方式的不同,所以不管妖獸們如何,水南都是不甚在意。
休息兩個時辰之后,水南開始修煉,她一面總結著自己與巨威戰斗的得失,一面思考著夜間即將到來的挑戰。這些天的陪伴,大黑已經熟悉了水南的習慣,它默默地準備好吃食,一邊獨自修煉一邊觀察水南的功法。慕水南在空間速度上的造詣,給它的啟發很大。它正值突破關頭,多看一些高手的修行,對它之后的晉階有不少好處。
時光就在這一人一妖的修煉中悄悄流走,隨著天空漸暗,夜晚的森林漸漸安靜了下來,靜謐中潛藏的危險讓實力低微的妖獸們早早躲入洞中,它們會在第二天的晨曦亮起時再出來活動;而實力強大的妖獸才是夜間的王者,夜晚的開啟往往意味著狩獵的開始。大黑看著身著夜行衣,興奮之情溢于言表的慕水南,內心受到了很大打擊:明明是要去挑戰兩個六階妖獸,這家伙卻這么高興,好像即將到來的是一場宴會而不是惡斗,難到這就是差距嗎?
他們再次來到蛇谷,有了上次的經驗,水南輕車熟路地用出冰凌,揮揮手,踏空而去。大黑一堆的叮囑梗在喉間,還沒來得及說,水南已經飛出很遠,只余背影,它嘆了一口氣,不禁對年輕的慕水南有些擔心。
水南并未注意到這些,她全神貫注地探察周圍環境,小心前往此次的目的地--沼澤。為了躲避綠鱷和河馬的探子,她一路在樹間潛行,行走間默默記錄著地面的情況。少頃,她來到了密林邊沿停了下來,望著空曠遼闊的沼澤地,她開啟靈境用感知慢慢探察綠鱷和河馬的巢穴。
此時河馬正對綠鱷抱怨:“我就說他不敢來,即使敢來,也不會是今天。昨天剛剛與巨威打一了架,于情于理,都不會今夜再來的。”
綠鱷沉吟道:“我也知道他今晚來的可能性不大,可是小心使得萬年船,你我能平安活到現在不容易,靠得不就是小心二字嘛,再等等吧。”
河馬打了一個哈欠說:“就聽你的,再等一會兒,一會兒我就要去睡覺了。”
聽到這里,水南微微勾了勾嘴角,她靜靜地依在枝椏上,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耐心地等待著。二刻鐘之后,一陣聲響傳來,河馬準備離開了。
水南安靜地看著搖擺著身子向她的方向走來的河馬,握了握手中的月落,估算著距離,等待著最佳的進攻時機。河馬越來越近,水南甚至能看到它頭上圓圓的小耳朵。就是現在,水南心中默念一下,月落瞬間飛出擊向河馬的頸部,河馬感到頸項一涼,大驚失色。跟擊而上的水南心中也是一震,之前沒想到下死手,所以月落并未出鞘,只是單純地擊向它的頸部,即便如此,它也應該暈倒才是,沒想到妖獸的皮肉這樣厚實。不對,剛剛它是把頸項的皮肉皺起抗過了這一打擊,不得不說妖獸的肉體確實強大。
一切的發生就在轉瞬間,此時水南已來到河馬的身前,河馬忍著眩暈用身體撞飛月落,轉頭向水南嘶喊,空氣帶著巨大的沖力向水南襲來,水南早有準備發出一串冰凌,她借助冰凌躲開攻擊,同時已有冰凌趁著間隙飛入河馬口中,擊中它的上頜。水南將要落地瞬間,綠鱷終于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