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水南看著悠悠稚嫩的小臉,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她拍拍她的小腦袋,說:“你母親已經盡自己最大所能了,至少她很好地保護了你,讓你好好活著。我也不是像你說的那樣能干,對于大黑來說,我就不夠能干。如果我再強大一些,如果我再警醒一些,如果那天我不休息,它就不會死了,都是我的錯……。”這是慕水南第一次吐露心聲,她也沒有想到,她會對妹妹一樣的悠悠說出她心底的懊悔和深深地自責。
悠悠使勁地搖頭,她鼓足勇氣起身抱了抱慕水南,說:“你不用自責,有很多事情是我們沒有辦法預料的,就像、就像,我母親如果知道父親那次出門會發生意外,她肯定不會讓他出去。這些本就不是我們能決定的。”
“不是我們能決定的嗎?”慕水南看著悠悠。
悠悠被水南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她點點頭絞著衣角繼續說:“我曾經發誓只要能讓父親活過來,我可以做任何事情。可、可最后,什么也沒有改變,父親再也不能活過來了。依然是只有我和母親相依為命。”
“發生了的事情就沒有辦法改變了。”慕水南看向窗外,陷入沉思。
悠悠見狀,輕輕起身離開,她把慕水南醒來的消息告訴了嬤嬤和暮云。當嬤嬤和暮云進來的時候,慕水南已經起身整理好了衣衫。經此一劫,她們都發現慕水南與從前不一樣了,可具體哪里不一樣,她們也說不出來。
慕水南看著暮云說:“姑姑,給我做點紅燒排骨吧,好長時間沒有吃到葷腥了,饞蟲都出來了。”
暮云忙不迭地點頭,“好、好,姑姑現在就去做。”
水南跑到嬤嬤身邊,拉著嬤嬤地手邊向外走邊說:“師傅,陪我活動活動筋骨,好長時間沒有修煉了,我得抓緊時間趕上來才是。”
嬤嬤眼角濕潤地點點頭,“好、好,嬤嬤陪你練習練習。”
隨著慕水南的恢復,寒月軒仿佛活了一般,重新燃起往日的煙火氣和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