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后,墨余忽然被一則消息打擊的體無完膚。
她……還是被許給了柳臨風,直待一成年,就出嫁!!
所以,養傷的這幾個月來,父親送來的補品,只是為了讓她出門時,形象好看點,不至于被世人笑話。
就不該對那個人抱有期待,即是多余,就叫墨余,從一出生,就注定此生父女緣薄,墨余,你真傻。
心,一點點往下沉,淚水,奪眶而出。
整整一天一夜,墨余都將自己鎖在房門內,跌坐在角落里,暗自神傷。
無論柔姨娘如何叫喚,她都將自己完全封閉在了這一方小天地內。
第二天,當房門打開,墨余好似大病一場,她微瞇著眼,神情恍然的看著東升的太陽,伸手想去觸碰,卻發現那么遙不可及。
當柔姨娘又一次過來墨余房門看望時,先是一喜,后又擔憂。
“小余兒,你終于肯出來了,餓了吧,娘給你溫著粥,你臉色怎么那么差,是不是失血過多,落下病根了,你哪里不舒服”
看著眼前瘦弱的女子,眼底下那厚厚的黑眼圈,墨余心一暖,更多的是愧歉。
“你說話啊,病糊涂了”柔姨娘伸手去觸摸墨余的額頭,最后又試了試自己的體溫,確定一下墨余是不是發燒了。
“我餓了”墨余欲言又止,最后輕聲細語說道。
“餓了?娘一早就給你溫著粥,娘這就去取”柔姨娘心下一松,能吃東西就沒事。
等夜幕降臨,墨余在心里估摸著那個人該回主院休息了,就和柔姨娘謊稱想去瀟湘苑看看有沒有大姐的信,借故轉去了主院。
墨余啊,不到黃河心不死,明知道答案,為何你還是不死心,非要聽他親口說出來呢。
還是說你在期待什么?真有奇跡嗎?
墨余抬頭望了一下天,好像快要下雨了。
當來到主院,墨余就被人攔截了下來,原因是無稟無召,不得入內。
“幸媽媽,父親最近幾個月給我送來了很多補品,我現在好了,想當面謝謝他”墨余撒謊了。
“等著”幸媽媽沒好氣的瞅了一眼墨余,就進去稟告了。
沒多久,又出來了“主母說了,既然知曉,就別白費了他們的一番苦心,回去好好養著吧”。
“可是我還沒見到父親呢,我想當面謝謝他”墨余堅持。
“不見”幸媽媽又傳了一次話。
墨余心中苦澀,紅著眼又道“我都快十三歲了,也沒見過父親幾面,我怕自己會有一天忘記他長什么樣,幸媽媽,你就讓我見一面吧”。
幸媽媽鄙夷了一眼墨余,有些不耐煩。
墨余趕忙將身上這些年來所有省吃儉用積累下來的積蓄全部送了出去,終于換來她再次跑腿一趟。
“家主說了,沒啥好見,記不住更好”
墨余眼神黯淡,可依舊不死心。對著主院方向跪了下去。
“你這是干什么”幸媽媽怒了。
“女兒墨余想見父親一面,有事相商,求見父親”墨余大聲說。
“女兒墨余想見父親一面,有事相商,求見父親”等了一會,墨余再道。
轟隆隆!!!
“五小姐,天要下雨了,你還是趕緊回去吧,這要是又病了,還不知道又要白花多少銀子呢”幸媽媽毫不客氣的就想攆人。
“女兒墨余想見父親一面,有事相商,求見父親”墨余依舊固執。